“放肆!”
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人,猛地摔碎酒杯,破口大骂起来。
杨勇看了一眼此人,连忙压了压手。
“青淼莫急,让你说下去!”
“可他……”
苏青淼指了指侯成,将杨勇心意已决,只能愤而甩袖,退了回去。
他父亲乃是苏威,太子少保,苏家几乎绑在了太子东宫这一战车上。
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侯成谢过,又行了一个三拜九叩之礼。
一时间,宴会大厅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
“侯成斗胆,请太子殿下在皇宫门前,负荆请罪,给天下士子一个交代!”
负荆请罪?
杨勇又饮了一杯酒,眼底幽暗。
这等做法,无异于跟杨坚摊牌,他这个太子品行不堪,不适合担任太子大位。
跟自废太子之位没什么区别。
“侯成,你简直放肆!”
苏青淼安耐不住,终于站了出来。
身后还跟了几个太子一系的死忠。
“一个六品官员的子嗣,也敢妄论当朝太子?谁给你的胆子!”
“侯成,你就不怕抄家灭族?连累你的亲朋吗?”
“你简直找死啊!”
“……”
几人愤怒不已,破口大骂,句句不离一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