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呼吸紧张,此情此景,让他回想起几个月前杨勇在大理寺查案的表现。他心狂跳不止,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孙亦可是招了?”
回话的人不敢再看杨广,立即跪下,“招了,不过,皇后还为晋王开脱了几句,皇上也没说什么,眼下,皇上已经歇下,说是明日再查。”
回话的人心想,此事也没什么,皇后娘娘既然不相信,孙亦也活不到明日,到时候死无对证。
“开脱?”杨广眼神晦暗不明,起身抽了架上的剑,一刀杀了跪在地上的人。
屋里不再有人言语,有人上前悄无声息的收拾了尸体。
血腥味丝丝漫开,飘散在漫漫长夜中,充斥着神经。
杨广擦拭了剑上的血迹,骤然收剑入鞘,佩在腰间,走了出去。
杨坚没说什么,就说明已经认定是他,事已至此,他只有先发制人了。
虽说杨素和宇文述都不支持他逼宫,但他若是真的逼宫,他们也只有出力的份,毕竟若是失败了,他们两人也难逃一死——他会拖着他们一起下黄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