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只来得及把外边的木围墙给扎好桩,内里的屋子什么的,都还没造好。
“对了,我有个东西,得让你尝尝……”霍顺突然有个想法,便掏出了神器酒杯亮给骆狮看。
“这个是啥?”骆狮看着皱起眉头来,说道:“虽说看不透…但这个琉璃杯给我的感觉…就很危险。”
“眼光不错,你尝尝这杯里的酒。”
“你管这玩意叫酒?是兽血吧?这玩意大补啊……”
骆狮也没推辞,直接将杯里的血液精华全倒在大开的口里。
咕噜。
咕噜。
看着积累的血液精华消耗,霍顺感觉一丝心痛。
骆狮喝完后,感觉这酒入喉火辣,但不醉人,就是人整个热起来。
“你给我喝的是个啥?”骆狮感觉糟透了。
缺了条胳膊位置,更是痒得让人受不了。
痒啊……
骆狮忍不住抓了一下,然后又一下,就停不下了。
手指在使劲抓……
破皮,出血,骆狮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