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洛萨的佩剑已经出鞘,他右手持剑,微微下垂,一步步走到粮官身旁。
看到洛萨一步步走近,粮官吓的瘫倒在地,一股骚味蔓延开来,身下汇成了一点点小水滩。
他想要大喊,但嗓子眼像被一颗鹅卵石堵住,只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噗呲!
洛萨面色平静,用粮官身穿的丝绸轻轻擦拭佩剑上的血迹,仿佛刚刚杀掉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鸡。
“这其中有谁参与进去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他把绸缎随手一撇,已经被擦的铮亮的佩剑横举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其余人
“我只想在明天中午,看到我的士兵吃饱了饭,拿好了武器,准备好和我一起攻入朗热城,取下维尔德的头颅,明白了吗!”
“是,请大人放心!”洛萨的手下异口同声到,标准的法兰军礼表示着他们的决心和忠诚。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次机会,一次将功抵过的机会,每一个人都卯足了劲,争取一举拿下朗热城。
账外,印有暴熊鸢盾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