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她们两个还不是状态最差。
论起状态最差之人,就不得不提昨天晚上和刘瘸子喝了一晚上的破军。
两个人三点左右才结束酒局,这刘瘸子的酒量还真的是异常强大。
破军平日里自诩千杯不倒,可是在这位老前辈面前,他很快就败下阵来。
十几杯大缸白酒下肚以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踩了棉花一样。
如今受到陈晨的召集来到工厂,脸上依旧挂着几分醉意。
见状,陈晨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破军了。
他要是知道了破军被刘瘸子给喝成这个样子,还真不如让他好好地在家里等着呢。
不过他竟然已经被召集过来了,让他再回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与其这样,倒不如驱散体内的酒气更实在。
随后,陈晨从袖间抽出了一根修长的龙须针,在破军的百会穴上一扎,通透之感便油然而生。
浑身的酒气也在这一刻被散去了大半儿。
“呼,这下子舒服多了,老板,你赶快再给我来一针,我再也不想被酒精折磨了。”
酒气消散,破军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甚至还想再来一针。
对此,陈晨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能够驱散一半已经很不容易了,剩下的酒气就由你自己来消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