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赌……”秦观快吓哭了。
朝脑袋,他敢,大不了一死,朝那里,这谁敢,中了枪,比死痛苦一万倍。
“砰!”
宋琪琳口中发出一声枪响,吓的秦观虎躯一颤,仰头,看到秦观那吓的苍白的脸庞,宋琪琳笑容灿烂,笑的可开心了。
“算了,不逗你了,我帮你冷静一下。”
“啊,这不好吧。”秦观眨了眨眼睛,有些想歪。
“放轻松,我会轻一点的。”宋琪琳放下shǒu • qiāng ,抬起手掌,抚摸向秦观的脸庞。
不对劲!
当宋琪琳的纤细玉指靠近时,秦观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那手势,不像抚摸,像扣杀!
果不其然,宋琪琳五指成爪,捏住秦观的脸颊,不等秦观制止,便骤然发力。
嘭!嘭!嘭!
接连三次用力,一次比一次重,秦观的后脑勺狠狠的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面,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闷响,秦观终是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他的后方,墙壁上,被砸出一个明显的凹陷。
“动什么歪脑筋,想的挺美。”
宋琪琳似是猜到了秦观方才心中所想,松开玉手,检查了一下秦观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当确信秦观真的被自己砸晕后,方才轻轻哼了一句。
“这下,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呢喃一声,宋琪琳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眸。
地下数十米,狭窄的空间里,很快寂静下来,其间唯有淡淡的鼻息声和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