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乌鸦甚至袭击游乐园里为数不多的人员,驱赶众人离开,就连工作人员也被袭击,不得不抱头鼠窜,躲进房屋里后,所有的窗户都被黑漆漆的羽毛封堵,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出来。”徐鸿漠然道。
秦观叹息一声,果然,是来找他的,自从成为超能力者后,他就一直麻烦不断,安歇不了多久。
“思语,你在这里待着,小心一点。”
丢下一句话,秦观拉开座舱门,寒风吹拂进来,冻的王思语一个寒颤。
“你也要变成鸟人吗?”王思语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不明白相处了好几年的秦观,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难道说,他是鸟星人的卧底!
“不,我是个好人。”秦观也不知道王思语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不过,从王思语那精彩的小表情可以看出,大概率是一番天马行空般的想象。
他取下红色围巾和串着红线的铜钱。
“帮我拿一下,免得打坏了。”
将东西塞到懵在原地的王思语怀里,秦观踩在座舱的边缘,顺手拉上座舱的门。
寒风止息,王思语回神,急忙追到门前,拍了拍玻璃,急声道:“快带上铜钱,我妈说了,没过二十四点之前,铜钱不能摘,要不然会倒大霉!”
“封建迷信要不得。”
秦观不以为意,摇了摇头,往前一跃,跳到下一个座舱的顶上,看向鸦群中的人影。
“有何贵干?”他抬眸问道。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听话,跟我走,二是我先把你打个半死,再带走你。”徐鸿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的俯视秦观,神情很是不屑。
陈清杀不了对方,但他能,他有这个自信。
秦观闻声,灿烂一笑,伸出三根手指,而后,他又收缓缓起食指和无名指,徒留一根中指,目光之中,满是对前方鸟人的鄙夷与不屑。
他不顾徐鸿渐渐阴沉的脸色,掷地有声地说道:“我选三,把你打个半死。”
后方的座舱内,王思语听到秦观自信的声音,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的铜钱。
“秦观不会被打死吧。”她目光担忧道。
在她老家那边,十八岁生日当天,可是严禁把串线铜钱取下来的,据说会招来血光之灾。
这是不祥之兆。
有可能,不但没祈到福,反而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