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成立新闻社的想法,他肯定早就有了,一直在做打算,第一人选不可能是我,不然,难道我不入府,他便不成立新闻社?这说不通。”
“这么一看,必然有人举荐我。”
“老坑货虽然不要脸,但是爱面子,是一个既要当biǎo • zǐ ,又要立牌坊的人,他不可能向副府长举荐我,因为这事势必不讨好,我是他徒弟,我挨骂,他也跑不掉。”
秦观的思维渐渐清晰,根本不给夏流说话的机会。
“武姚学姐、琪琳学姐,没这么无聊,陆登楼、花戏凤、圆通没这么龌龊,我认识的人中,又认识我的人,并且无聊加龌龊,思来想去,唯有你一个。”
“原来是这样。”秦观思路贯通,琢磨出前因后果,继续道,“你向副府长举荐我,肯定给了说服他的理由,我似乎没有能让副府长眼前一亮的特点,何德何能让他愿意把这种事交托给我,大概率,是因为和你一样的原因。”
“副府长被老坑货坑惨了,你说我是他徒弟,是个小坑货,副府长必然会恨屋及乌,同样存了让我挨毒打的心思。”
“事成,新闻社成立,事不成,他没有损失。”
“空手套白狼,你们是一点人事不干啊。”秦观感叹道。
倒也不能完全说空手,毕竟,副府长送了人跟方案。
“靠靠靠靠……”
另一边,夏流惊得合不拢嘴,口吐芬芳。
他被深深的震撼到了,他不理解,满打满算,他回复了四次,且其中毫无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秦观特喵的是怎么自顾自的推理出一切的。
并且,居然跟事实一一对应,无限接近于真相。
这尼玛是看了剧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