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秦观带过来的龙拳和蛇拳的形意拳谱。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外面天色已晚,夜幕深蓝,云雾浅淡,孤独的明月高悬,月晕昏黄,几截没有叶子的树枝的剪影,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寒意无声而起。
秦观正在写反省书,一笔一划,写着写着,就有一种泪流满面的冲动,忍不住掩面叹息。
社友啊,大难临头各自飞。
有福一起享,有难就社长顶。
经此一役,秦观彻底破产,甚至,被迫欠下了外债,因为唐清雨需要置办办公用品。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秦观悔恨万分道,这比一朝回到解放前还狠。
就在他伤春悲秋时,禁闭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项虞兮穿着玩偶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你、你、你!”
秦观瞪大眼睛,指着项虞兮,一连说出三个你字。
“你什么你,等了你一小时,不见你来,一打听,才知道你被关禁闭了。”项虞兮不满道。
“就半天时间,你能折腾到这里,也是厉害。”
项虞兮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可坐的地方,伸手一拽,直接把秦观屁股底下的椅子抢了过来。
秦观反应不及,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
负责看守的人赶来,看到禁闭室里的玩偶衣,脸上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项虞兮转头之前,他飞快的变脸,露出和蔼可亲的微笑。
“有事吗?”项虞兮蹙眉。
看守者搓了搓手掌,讪笑道:“您破坏了禁闭室的门,按照奇士府的规定,这是要处罚金的。”
“多少钱?”
“一万。”
“他付。”项虞兮小手一抬,指向神情错愕到怀疑人生的秦观。
“他的资金余额不足。”看守者尴尬地说道。
“你这么穷的吗?”项虞兮回头,表情惊讶。
“刚破产,需要江湖救急。”秦观欲哭无泪。
“那先记他头上,等他卡里有钱了,再划扣。”项虞兮看都不看秦观可怜兮兮的表情,转头道。
看守者表示明白,很快拿来一张表,让秦观在上面盖手印。
“你踢坏的门,为什么让我付钱!”秦观不情愿道。
“我是为了找你才来这里的啊,要不是因为你,谁会来这种地方。”项虞兮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说的好有道理。”秦观气笑了,狠狠的在申请表盖下自己的指印,用力之大,险些将那张纸戳破。
这哪里是江湖救急,分明是深夜补刀。
负债加10000,秦观情绪持续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