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想一下,小萝莉对秦观那真是好到没边,秦观缺钱,小萝莉就在武道社掀桌,秦观需要掩饰身份,小萝莉甚至亲自过来庇护,再比较一下对待自己的方式,堪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宛若云泥之别,这中间的差距太大了。
“畜生啊,八岁的到八十岁的一个都不放过。”
意识到某种可能后,吴浪气抖冷,叫骂不断。
别人的老大吃肉,好歹给手下留口汤喝。
秦观这社长当的,吃干抹净也就算了,连煮肉粥的铁锅都要带走,一个人包圆,完全不给大家留活路。
四大校花,无一幸免,全遭贼人毒手。
如此大奸大恶之辈,就该天打五雷轰,老天爷为何不降道雷劈死他?
天理何在!
细思极恐,吴浪贴近夏流的耳畔,阴狠道:“要不,咱暗中拉拢人手,成立一个反秦联盟,早晚弄死他丫的?”
夏流闻言,吓了一跳,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他就甩个锅而已,至于把吴浪刺激到这种地步?看来,这位对秦观有着很深的怨念。
“别来玩笑了,那小子会催眠,传销头子,你拉拢的人手,还能比你那些女神难糊弄?”夏流摇头道,“试想一下,你辛辛苦苦拉来的人,一到站队的时候,他杵在那打一阵嘴炮,都不用亲自动手,你就会发现,你那些反秦联盟的战友纷纷反戈一击,反而把你绑了过去邀功。”
“那场面,绝望不?”
吴浪想了想,觉得也是,脸色一垮,悲哀道:“绝望,难道,就让他这样一直祸害下去?”
“他活着一天,咱哥俩永无脱单之日。”
夏流叹息:“悲哀,悲哀啊!”
吴浪不死心道:“实在不行,咱俩合伙,给他的水里加点料,把他毒成一个哑巴,那就不怕他打嘴炮了。”
“这个办法...好啊。”夏流眼神飘忽,瞄向餐桌那边,秦观正好投来一道目光,并向他招了招手。
卧槽,狗东西不会都听到了吧!夏流心惊不已。
等一下,摆明立场的时候到了,这是他表忠心的好机会,可以彻底洗白,抹掉他和吴浪暗中谋划偷袭的黑点。
夏流眼神一动,刚要迈步,却被有所察觉的吴浪拽住,吴浪低声道:“你这家伙,莫不是要出卖我?”
“怎么可能?咱俩肯定一条心啊。”夏流急忙否认,反问道,“你不会倒打一耙,把锅甩我头上吧?”
“怎么可能!咱俩可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吴浪表面笑嘻嘻,暗骂不断,这老咸鱼果然要叛变。
事到如今,一不做,二不休,甩锅给老咸鱼才是王道,对方可以借他洗白,他也可以拿对方当投名状。
“那你松手先,我去喝口水。”
“正好我也饿了,过去吃点东西。”
吴浪和夏流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下一秒钟,两人纷纷拉拽对方,开始无形的较力,同时,他们面带微笑,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瞎客气,一边争先恐后的往相谈甚欢的秦观和项虞兮所在的餐桌冲去。
攻破一个联盟最容易的方法,往往是从内部瓦解决,一旦内部出现利益矛盾,顷刻间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