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是碾压局,意料之外的是新闻社碾压吉他社,甚至,史杰和蔡荀只能称之为气氛组。
秦观一打三,赢了。
虽然高丽还在决斗台之上,但已经无力扭转战局。
胜局已定。
秦观甩了甩受到反震之力而肿大的双拳,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是自己认输,还是我送你下去?”
字里行间,全是威胁,没有丁点感情。
又是一阵鄙夷的指责声。
高丽泣声道:“你下手未免太重了一点。”
面对这无力的谴责,秦观笑了笑,捡起地上的大声公,放到嘴边,道:“现在这个时刻,我是不是该这么笑。”
说着,他咧嘴,笑容阴森道:“桀桀桀……”
一刹那间,观众席上嘘声四起,秦观这是摆明了落井下石,莫得感情,冷血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收起笑容,秦观正色道:“同学,你清醒一点,我们是对手啊喂,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对手。”
“嗯?”
“你懂吗?”看着高丽迷惑、愤恨掺杂的表情,秦观毫不客气的斥责道:“你不懂!你刚才在比试的时候分神的行为已经够蠢了,你现在这满脸茫然的样子更是蠢到无可救药。”
“你指责我为什么对你哥下手那么重,为什么不感谢我对你下手收了力,我要是不收力的话,你现在一定躺在你哥旁边。”
“你居然奢求你的敌人手下留情,不是一件蠢到爆的事情吗?”
“为什么我要收手!你给我一个理由,如果我手下留情,你们会立马认输,放我们新闻社度过这一生死攸关的绝境吗?你不会,你只会到处炫耀,是你们兄妹还有那个傻大个终止了我们新闻社的立社之路,让我们铩羽而归,届时,你们赢得赞誉,我们沦为笑话,这在你眼里,是不是看起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只许你们赢,不许我们胜?”
秦观的话,回荡在场上,群情激奋的人群哑了火。
这时,那些人才想起,新闻社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他们不能输,一旦输了,一切成空,秦观的话绝对会成为现实。
只是这些,被大家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而秦观,肆无忌惮的揭破了这层虚伪的善良,他们这份对弱者的同情,建立在对另一位弱者的践踏之上。
甚至,跟吉他社比起来,新闻社才是真正的弱者,最后上场的三人中,另外两位战力微弱,他们的对手,高于己身两个段位,只不过由于秦观堪称阴险的战术,新闻社异军突起,造成反碾压的局面,给了众人一种他们是强者的错觉。
事情呢?截然相反。
这是一场以下犯上的逆伐之战,而不是强者欺凌弱小的不义之战。
狼吃羊,却被羊角顶死之后,所有人都在指责羊的反抗,仿佛,羊理所应当的应该被狼吃掉,不能有丝毫反抗。
偏见与悲悯,遮掩了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