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正襟危坐的秦观,后者满脸正气道:“我不是那种人,这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主意,我可没教他们这么做。”
“切。”
人群中似乎有人发出不屑的嗤声。
唐清雨更是瞪眼过来,道:“待会儿你上场,要是敢对若楠用这种手段,她怎么伤的,我怎么回礼给你。”
秦观脸色无奈道:“你以为这种手段我没想过?咱们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彼此之间能不能多一点信任,我向来都是坑对面,哪里坑过你们,夯货才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哼。”唐清雨轻哼一声,倒也没有反驳。
众人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秦观的骚操作只针对敌人,几乎不曾出现坑队友的情况。
这么一看,吴浪和夏流的功力还是不够深呐。
解说三人组回神之后,吴浪和夏流已经带着墨镜风光无限的回到新闻社休息室,当然,是他们自认为的风光无限。
“匪夷所思的一场战斗。”孔燕目瞪口呆。
“延续了夏流的一贯作风。”谢宣如是说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孔燕感叹连连,旋随即一怔,想到一些事,急忙找补道,“或者说,这是秦观的主意?”
休息室里,秦观嘴角抽搐道:“好大的偏见。”
黄忠远摇摇头,笑道:“这不像是秦观的风格,他的骚操作,很少如此主动的祸害队友,令我没想到的是,夏流对自己超乎异常的狠,两场比赛下来,居然都是靠着伤害自身再转移给对手的方法取胜。”
谢宣开玩笑道:“或许,是因为秦观比较怜香惜玉,所以他才没把这种手段用在方若楠身上。”
显然,他跟孔燕持相同意见,认为是秦观的主意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话一出来,惹毛了一群人。
吴浪和夏流愤愤不已道:“麻淡,明明是我们想出来的骚操作,凭什么把风头都让给秦观,我们不服。”
“这种事你们也抢?”陈海懵的不知所以然。
“当然。”吴浪和夏流异口同声道,两人付出那么大,尤其是夏流,咣咣两棍子断了两次腿,结果三位解说的话题都在秦观身上,他肺都快气炸了,徒做他人嫁衣。
秦观长长叹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方若楠凑上前来,笑意盎然道:“怜香惜玉?”
白露和冯洁捂嘴轻笑,故作夸张道:“好男人欸。”
秦观冷睨道:“方若楠,别忘了,待会儿咱俩一块上场,挑衅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信不信我上场就打断你的腿。”
“你敢!”唐清雨眼神冰冷。
“……不敢。”秦观捂脸叹息。
方若楠窃笑不已,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挽着唐清雨的胳膊对秦观抛了一个“你打我噻”的挑衅眼神。
此刻,最为愤怒的当属黑粉团中的黑粉头子,他们坚信,这般不堪入目的骚操作,绝对不是秦观的手笔。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也叫骚操作?
屁!
最起码伤敌一千,自损两三百,才配得上是骚操作,他们对秦观的要求就是这样,再多不能多过五百,夏流和吴浪的操作,只能算是弟弟辈,贱气胜过骚气,不足以跟秦观并驾齐驱,黑粉头子们开始纂写小作文,试图从各方面举证,以便划清这次操作跟秦观的关系。
众黑粉不由自主的开始维护起秦观,他们不允许存在这种劣质的墨水泼到秦观这张黑纸上,那是一种**裸的侮辱。
第三场,秦观、赵子钦、方若楠上场。
滑板社上场的三人皆是心里直打鼓,神色忌惮的盯着方若楠和秦观,唯恐这两人照着夏流和吴浪的骚操作再来一趟。
“放心放心,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不会用那种卑劣手段的。”秦观笑着解释道。
不料,对方三人脸色更加戒备,满满的不信任。
“少说废话,战便是。”赵子钦声音朗朗,长枪一动,身如游龙,朝着滑板社三人中段位第二高的人冲去。
方若楠亦步亦趋,冲向段位最高的那人,显然,又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对方迎战,却是不想按照新闻社这边的思路走,段位最高之人避开方若楠,让他们当中最弱的人前去招架,而他自己则冲向了落在后方的秦观。
“那就堂堂正正的一战吧。”秦观摆开虎拳的架势,口中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虎啸之音。
滑板社上阵段位最高之人心中陡然一惊,不是被虎啸声吓到,而是被秦观的看似光明磊落的言语吓到,一听到对方说出堂堂正正四个字,那必然代表对方不会堂堂正正,他心中万分警惕,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其他两处战局即刻开打,秦观和那人则是陷入对峙。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秦观也是懵了一秒,对方突然止住脚步久久不动,让他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
话音响起的同时,他龙行虎步,手掌呈爪,动作大开大合,掌下风声呼啸,仿佛有分金断石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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