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跳脚道:“老子活腻歪了,行吗?”
秦观淡定道:“我不信,说实话。”
本还想辩驳几句,却见众人都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夏流哭丧着脸说:“我家要跟扶桑忍宗的神宫家联姻。”
众人为之一愣,秦观却是蹙眉道:“你不要告诉我,联姻的双方,是你跟神宫千代。”
夏流苦笑着点头:“你说对了,按照老话讲,我大哥他是嫡长子,注定要继承偌大的家业的,怎么可能派我大哥过去,说是联姻,其实是入赘,到了那里,老子凡事都得听别人的,还得改姓神功,妈了个巴子,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岂能甘心入赘改姓!”
闻言,众人的表情渐渐由震撼转变为狐疑。
尤其是秦观,更是质疑的说:“神宫千代我见过,称得上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神宫家在忍宗,在扶桑,更是有着偌大的话语权,即便是入赘,也不知有多少人抢着去,你到了那里,做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有何不好?至于改姓,跟神宫千代的美貌比起来,你确定你还在乎这个?”
夏流正气凌然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众人斜眼看他,表情不屑。
这话从夏流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可信之处。
见状,夏流只得如实交代道:“麻淡,老子过去以后,就是做个花瓶,那神宫千代压根不会让老子碰一下,神宫家的家规多得要死,老子就是想寻花问柳都不行,他们也不会让老子瞎跑,肯定会天天派人盯着老子,这哪里是入赘,分明是出家!坐牢!”
短暂的沉默过后,在场的人无不露出久违的笑颜。
“好惨一男的。”
许久,众人才在夏流哀怨的眼神中止住笑意。
“问题是,就算你帮我对付神火教,这事我也帮不了你啊,我总不能到时候抢亲去吧。”秦观强忍着笑意说道。
夏流搓了搓手掌,道:“你现在这么厉害,到时候隔三差五的带我出来消遣一趟,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吧?”
此话一出,秦观的笑意渐渐消失,甚至有转黑的迹象,这家伙,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