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千代冷冷地说道:“我的婚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话音传来,御前文次黯然神伤。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呢,跟夏流比起来,这家伙至少喜欢你喜欢的死心塌地,不是么?”
“来之前,夏流还想拜托我以后经常来看望他,让他出去喝花酒,你想想,嫁给这样一个不安分的人,你能心安?哪有愿意对你服服帖帖的御前公子来的可靠?”秦观实话实说道。
这话,听的神宫千代和御前文次都蒙了。
秦观居然在撮合他们两人,想要取消神宫千代和夏流的婚礼,秦观不是夏流的朋友吗?怎么尽说夏流的坏话。
御前文次回神,后知后觉的品出一些不寻常的事。
“什么?喝花酒?混蛋!”
霎时间,御前文次暴怒,跳脚道:“那个混蛋居然想着入赘以后喝花酒!他怎么敢的啊!他在哪,我一剑劈了他!”
秦观无语。
当事人都还没有动怒,你搁这儿暴跳如雷,合适吗?
神宫千代目光灼灼的问道:“你答应了他?”“我总不能让我朋友一辈子的幸福毁在你的手里。”秦观摇头道,“这个傀儡,不是谁都想当的,我承认,那家伙相当的好色,以你的容貌,稍微显露一下魅力,他便会止不住的流口水,想入非非,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
“然而,就像你们放不下权利和地位一样,他也有放不下的东西,那就是自由。”
“他可能会做舔狗,但不会做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爱犬,至少,当舔狗的时候,舔不舔的主动权,在他手里。”
他的话语通俗易懂,神宫千代和御前文次很快明白了秦观的潜台词。
夏流不满意这门婚事。
之所以答应,怕也是迫于压力。
神宫千代目光闪烁道:“这个世界,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有一个词叫做身不由己,它描绘了绝大数人的一生,而我们,都不是例外。”
“你不放下,不仅仅会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很多人。”秦观直言不讳的说道,“你的兄长,便是前车之鉴。”
“成为宗主,并不会让你感到快乐,不是吗?”
“人活一世,匆匆百年,有很多苦恼都是可以放下的,神宫家纵然失去了宗主之位,也是一个庞然大物,你们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更多,只是锦上添花,你的付出,得到的回报,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而你失去的,却远远超过你所预想的。”
面对秦观苦口婆心的劝说,神宫千代的眸光波动了一瞬,而后便是永久的死寂,波澜不生。
“放下?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