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棋局走向的人,不是你,而是神火教主。”
“他要忍宗灭亡,你能阻挡的了?就凭你的那些阴谋诡计?别说笑了,你的格局太小,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忍宗,犹如坐井观天,根本看不到这个世界的辽阔。”秦观的话犹如诛心之语,深深的插入了德川智的心脏。“我的格局太小?”德川智难以置信的重复道。
秦观已经走到了德川智的身前,他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是一场战争,没有所谓的胜者,只有淘汰者。”
眸光波动了片刻,短短的几秒钟内,德川智脑海中涌现无数念头,一刹那间,他仿佛站到了更高的地方,看到了以往不曾看到的景象。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置身于棋局,一道巍峨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那里,指间夹着一颗巨大如星辰的棋子。
落子无悔,提子无情。
他,不,确切的来说,整个忍宗都是一枚弃子。
洞悉真相的德川智心神恍惚,旋即,强烈的不甘与愤恨涌上心头,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周身的阴雷瞬间暴涨,犹如雷海般扩散向四周,存活的人们恐惧的逃离,唯恐沾染上那如毒蝎般的可怖雷光。
“杀!”
德川智怒吼道:“我是忍宗之主,挡我者死!”
残酷冰冷的现实让这位枭雄陷入了癫狂,陈清妄图靠近这边,却被阴雷迫的不得不远离。
经过德川信的潜力开发,德川智比当初强大了太多,尤且胜过执掌阳雷的德川义。
秦观叹了一声:“可悲。”
区区两个字,却凝聚了不知多少的心酸。
这一叹,既是为德川智而叹,也是为他自己而叹,更是为那些逝去的生命而叹。
话音刚落,便见他周身喷薄出浓郁的气息,宛如无穷无尽一般,顷刻间笼罩了所有的阴雷。
“停!”
紧跟着,秦观暴喝一声,催眠之力犹如重锤般砸中德川智的脑海,中断了他对阴雷的掌控。
失去能量供应的阴雷犹如无根之萍,被秦观掌控的气息湮灭,他继而出手,一掌轰击在德川智的胸口。
咔嚓一声!
磅礴的力量袭来,犹如巨象践踏,德川智只觉得胸骨一痛,紧跟着胸膛那里便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
神宫千代瞳孔惊颤。
她本以为自己足够高估秦观了,却没想到,秦观的实力比她想象的更加强大,一招便击败了德川智。
下一秒,神宫千代难以遏制自己的想法,心中猜测道:“这一切,是否与他有关?”
旗木落叶桐和德川智都不是秦观的对手,以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似乎有机会阻止眼前的惨剧。
“不,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没有给他救助众人的时间,他能拦下旗木落叶桐和德川智已是殊为不易,我不该怀疑他,但……”神宫千代思绪乱糟糟的成了一团。
目之所及,竟没有一人值得信任。
德川智吐血坠地,脸色瞬间苍白的可怕,周围嘈杂的争斗声涌入耳膜,让他觉得心烦意燥。
身体遭到重创,力量从他的体内飞快的流逝而去,明明被秦观一招击伤,德川智的心里却是茫然一片,涌现不出怒意。
他的心乱了。
各种念头、各种情绪、各种记忆犹如无数个窗口,在他的脑海里打开,纠缠在一起,混乱的让人疯狂。
举目四望,德川智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象征宗主之位的石座,恍惚间,他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存活的意义,不竭余力的向那个方向攀爬而去,眼中充斥着强烈的执念。
秦观顺着德川智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张石座,他摇了摇头,没有进一步出手,转身冲向血影人魁。
直至此刻,最棘手的依然是血影人魁,一如当年。
滚滚的血气如汪洋大海般挤满了一处空间,那是御前文次拼尽全力制造出来的储物空间。
“有对付这家伙的办法吗?”御前文次咬牙道,“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抱歉,暂且没有。”秦观回道。
血影人魁棘手的地方在于它的恢复力,哪怕轰碎所有的血肉,它都能恢复过来,此刻的它毫无神智可言,疯狂的精神力附着在血气中,甚至脱离了陈清的控制。
神宫正本身的精神力不弱,若非被陈清催眠了自身分离出来的部分力量,也不至于受到洗脑的影响。
经过德川信的潜力激发后,神宫正的精神力又增长了很多,已经抵达破9左右的层次,不弱于秦观。
眼下,他化身血影人魁,陷入彻底的癫狂。
纵然是秦观的催眠,也只能稍稍的影响,起到的作用并不明显,安抚不了这种状态下的血影人魁。
“你能对付得了他吗?”御前文次又问。
“杀不了,但阻拦他一段时间,还是能够做到的。”秦观保守地说。
“我要是把它放出来,它又会吸收死人的血肉,死的超能力者更多了,再加上那些力量,你还能对付得了吗?”御前文次大汗淋漓,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伏尸,流血漂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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