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晏诚不动声色的睨着远处的落地窗,薄唇微红,有一抹琢磨不透的弧度,莞尔,“你在和我玩语言游戏吗?”
下一刻,他的眼睛再次盯着她,让秦书瑶无所遁形,“秦书瑶,你就是明知故犯。”
她清楚他问的是,杨絮去没去给她庆生,而不是单纯有没有和她喝酒。
钻这种空子,真是愚蠢。
“我没有。”
“嘴硬。”
大步向前,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抬起,“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真该弄死他,让你彻底断了对他的念想。”
秦书瑶怕了,瞳孔放大,“……你敢。”
“没有我不敢的。”魏晏诚厉声说道。
是呀,没有什么是他不敢的。每天有那么多意外发生,谁知道有多少是有隐情的?
她又怂了,倔强被软化,水润的眸子泛着星光,“魏晏诚,为了我这种十恶不赦的女人,脏了你的手,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