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王长老离开后，云昆关上门，脸色已然一片沉重。
“如果不是我出现，王长老会怎样？”
那句脱口而出的话，云昆听的一清二楚，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当时王长老无意间说出这句话时的情绪变化。
就像小时候自己贪玩一暑假没做作业，第二天开学老师检查了全班，偏偏没有检查自己时的感受。
那是绝处逢生，柳暗花明，压在身上的大山突然崩塌掉的喜悦，而且犹有过之，云昆还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后怕与不安。
“你在害怕什么？”
所谓的下山收徒，不过是搪塞之言，真正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个。
“王长老有问题，有大问题！”
云昆心里波涛汹涌，一个看似温馨的师徒见面，底下却暗藏波澜，让他心中警惕万分。
当然，最让他心中起疑，笃定此人有问题的，是另外一样东西。
聊天时，他曾经用洞察之眼悄悄观察过王长老，当时显示出他的潜力值只有区区20点。
20点，可以筑基，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元婴，甚至元婴之上的修士。
而长生剑宗的长老们，最次也是元婴高手！
“你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成长到如此地步！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