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成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可是瞧着秦林这一脸烂笑，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张天成还是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多少？”
“不多，也就20件。”
“年代从西周到现代都有。”
秦林得意洋洋。
20件！
张天成心中窝火，气的吹胡子瞪眼。
好家伙！
你特么内卷之王是吧？
“哼……”
张天成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拍卖会即将开始，就算现在筹备也来不及。
这一次，就让秦林得意一回。
“嘎吱~”
“嘎吱~”
就在张天成转身的刹那，两道刺耳的刹车声一前一后，传进他的耳朵。
扭头看去，张天成整个人都开始慑慑发抖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路边。
车牌他认识，是蒋天华的座驾。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在迈巴赫后边，还跟着辆货车。
也就在张天成惊讶的目光当中，蒋天华推门而出，然后开始指挥着众人卸货。
是的，就是卸货！
“都小心点……”
“慢一点没关系，一定不能让拍品受损……”
“……”
一件、两件、三件……
转眼之间，各种精美的瓷器，铜尊便摆满了整个会场。
张天成没有细数，但是粗略一看，这一次蒋天华带来的拍品，恐怕超过30件。
原来，秦林不是内卷之王，蒋天华才是！
“咦，老张，老秦，好久不见……”
“对了，你们这次带了多少东西来？”
蒋天华眼角的余光憋见了张天成和秦林，然后快步走来。
带了多少东西？
呵呵……
张天成嘴角一抽，与秦林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两人扭头就走。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他们才懒得看蒋天华装逼。
“老张，老秦，别忙着走啊，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极具杀伤力，张天成、秦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趴在地上。
蒋天华不当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