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
呵呵……
应付个屁!
闻言,约翰·洛克菲勒嘴角疯狂抽搐,老脸瞬间漆黑无比。
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门斯·杜鲁这番话就是在“搪塞”他。
“门斯,你不会是要撤资吧?”
约翰·洛克菲勒半眯着眼睛,瞳孔中寒芒四溢,一字一顿的说道。
门斯·杜鲁想跟他装蠢,约翰·洛克菲勒索性也就直接把话挑明。
如果门斯·杜鲁真想背信弃义,真想撤资,那么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闻言,门斯·杜鲁稍稍一愣。
怎么说呢?
他还真没想到约翰·洛克菲勒会直接把话挑明。
不过门斯·杜鲁不愧是老油条,稍稍一愣,他很快便重新恢复过来:“老约翰,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撤资,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条船上的蚂蚱?
呵呵……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但是,那是在利益相同的情况之下。
而现在,他们的利益明显出现了相悖。
如今杜鲁财团正在遭受狙击。
这个时候门斯·杜鲁肯定会以自己利益为重。
“门斯,你说的这些东西,你信吗?”
约翰·洛克菲勒冷笑道。
信吗?
不信!
但是不信归不信,有些东西,该说还是得说。
他总不能直接和约翰·洛克菲勒翻脸吧。
虽然翻脸是迟早的事儿,但是至少门斯·杜鲁现在还不想撕破脸皮。
真要撕破脸皮,那也得等到他完成撤资之后。
“信,当然相信!”
门斯·杜鲁笑呵呵的说道:“老约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可是你最坚实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