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门,原名得胜门,寓意旗开得胜,是永兴城东边的一座城门,也是永兴城门中最为特别的一座。
相传当年陈国皇族将士入城,走的就是这座城门,后来陈国上下国富民强,得胜就改名为定远,意为江山平定,远景可期。每年寒来暑往,春去秋来,定远门见证了太多的喜怒哀乐。无论是寒门子弟得中状元,登堂入室;亦或是将军大胜而归,衣锦还乡,定远门就如同永兴城这数十年来的记录者,见证王朝的兴衰起落。
清晨的定远门显得格外的清冷,自门洞中吹来的冷风,让守城们的一众将士也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二哥,听说了么,早上大哥去大统领那块儿领的军令状,说是这两天所有进城的人都要例行盘查,做好登记,所有进城的,哪怕是只苍蝇,都要知道它落到哪块糖饼上!要是因为谁的纰漏出了事,轻则杖责,重则发配边疆。”
“怎么可能不知道,永兴武典啊,十年一次的武道盛事,自我当差就经历这么一次啊,这两天一定要打起精神,别说苍蝇,就是个臭虫也得知道它去谁家搭窝!”
两个守城将士在这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而永兴城东方,有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那红日之下有一行人在缓步前行。
“大师父,前边就要到永兴城了啊”秦弈见目光所及之处已经能够初见这皇城轮廓,心中不免有些激动好奇,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只是在别人口中听说过有这么一座城池,从未有幸亲眼得见。
“嗯,陈国皇城啊,陈国皇城”慧能和尚自言自语,看向那巍峨城墙,眼中闪过耐人寻味的神色。
“前方行人止步,城防军例行检查,所有人等将包裹行囊放在案几之上,站成一排,等候检查!”城防军的高声呼喊,让所有想要进城的行人都规规矩矩的排成一排。
“大师父,看来这永兴武典很受皇氏重视啊,连这城门都不是那么好进的。”
“那是自然,永兴武典十年一次,每年的各道各地的青年才俊都想在这次比武上力拔头筹,可以说是整个江湖所有武人的盛会!”
正说着,城门前的人感到地面有明显震感传来,那震感不像地龙翻身,更像是什么野兽狂奔才出现的声响,苏靖申率先有所感知,直接伏地将耳朵贴近地面,细细听着地面传来的声音。
“应该是马蹄声,但是不像是一只马,感觉好像是一队骑兵正在全速向城门奔来。”苏靖申这话一出,在场的守城将士无不严阵以待,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毕竟他们也没接到什么通知,告知他们最近会有什么骑队进入永兴城,若是真有贼人胆敢在永兴城兴风作浪,那么这帮守军有信心让他们有来无回。
听见自城门远方有马蹄声响起,那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和一般马匹不同,那声音听起来动如雷霆,声声踏在城门前所有人的心中。眼见到在城门对面,徐徐驶来一队骑兵,人数大概有三十人左右,那骑兵身穿湛蓝铠甲,头戴蓝翎铁盔,人人手提一杆亮银色长枪,胯下战马亦是身披战甲,嘶鸣着向城门奔来,一看这支骑队就是一支沙场利剑。为首之人,一袭白色披风,白衣白甲,同样是提着一杆亮银长枪,只不过枪身上锈有一条通体银龙,自枪尖一直延伸到枪尾。
那名被称为二哥的将士,见这队骑兵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于是大步踏出,横在了城门之间。
“此乃皇城地界,来者需下马停车,例行检查,违者按军法处置!”
“混账东西,有眼无珠,吾乃陈国南境边防驻军——御龙军,这位是我们少帅杨云泽,受陛下邀约来永兴城参加永兴武典,还不速速让开道路放行,再聒噪一句,小心我一枪捅穿了你!”那少帅的副将,见城门口有人拦截,便直接驭马向前,对那守城将士不客气的说道。
“将军息怒,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竟是御龙军少帅亲临,小的鲁莽得罪了少帅,在城门截住将军也只是例行检查,若因此得罪了将军,还请将军赎罪。既是来参加永兴武典,还请将军出示参典令牌,小的自然放各位将士进城。”
“哼!”那副将听到这将士这般言语,也只好冷哼一声,将那参典令牌丢了过去,待那守城官兵核实无误后,转身对左右说了句放行,随后一众将士纷纷低头作揖,目送这支骑兵踏马入城。秦弈本打算再继续看几眼这支骑军的风采,被大师父一把按住脑袋,也是恭送御龙军入城。
“大师父,这支骑军是真威风啊!”
“那是自然,你可知那御龙军是陈国出了名骑军,当年的三皇子,现在的陛下千里勤王,靠的就是这支骑军。听说早年间胡厥人贪图南下好风光,曾多次举兵进犯,胡厥人靠着自己多年在塞外战斗经验,驾驭野兽,烧杀劫掠,待陈国大军赶到时早已是人去楼空。为了让胡厥人知难而退,也为了让他们付出代价,陛下就将追随自己多年的骑军派驻到了南线边境,以精锐骑军对抗胡厥人的虎狼之军,也是以此换来了这近十年的陈国南线的安定祥和。”
秦弈听着大师父的讲述,也是心驰神往,自己若是有机会能够在这支军队中舞刀弄剑,也混个偏将、副将什么的,什么时候也有机会弄到这一身看起来就威风的盔甲。
“唉,对了,那守城将士说的令牌,咱们有么,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哦,是这样,起初我也不知晓这事情,是临出行当晚,慧正师兄单独将我叫到他的房屋中,将这令牌交付于我,还告诉我一定要好生保管。”说着,慧能从袖中掏出一块雕刻精致的金牌,正反两面各写一字,正是“永兴”二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