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一个遍地风沙,生存条件恶劣的地方,却对中原人士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自从那法号净世的癫僧在西域立地成佛,成就羽化境界。无数江湖人士起身奔赴西域,都渴望在那神秘的楼兰古国获得一份大机缘,成就自己的一番境界。但有这样想法的武人,最后的结局都是化为大漠中的一缕黄沙。
“铛铛铛,铛铛铛”金属的碰撞声在大漠一处房屋中徐徐传出。
“师父,你在打什么呀!”房屋内有一名稚嫩孩童正盯着面前的那个男**声奶气的说道。而面前的那个男人,将散乱的头发胡乱的扎成一个发髻,防止被火星溅射,赤裸上身露出结实黝黑的肌肉,正不断拿起手中的铁锤,一锤一锤的砸向面前烧红的铁块,看着火花四溅怔怔出神。
“师父啊,师父在打一个物件儿,以后你长大了自会明白。”
永兴城内的一处丁字暗巷中,一群壮汉围住了当中的秦弈和荒铎,荒铎见秦弈没带兵刃,便将他挡在身后,嘱咐他照顾好自己随即一把扯下身后的黑布,那把几乎与荒铎等高的长刀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
秦弈在身后看着这把长刀,从未见过有长相如此怪异的兵刃。这刀极长不说,仅刀尖至下一尺五寸单面开刃,开刃处到刀柄处由厚实的钢板连接,在刀身末端,用极其锋锐的笔锋刻着“弑虏”二字。刀柄处无护手,而是用淬炼后的竹节包住刀身,保证刀客能够双手持握。
如果说普通的刀客用刀,靠的是削,砍,劈。那荒铎手上这把长刀,秦弈目前能想到的只有抡、刺、砸了,毕竟这般模样的刀,实在想不通有什么武功路数能与之契合。
荒铎单手抽出弑虏刀,刀身重重砸向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大漠刀客荒铎向各位请教!”
“呀!”一名壮汉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手持一把大砍刀呼喊着向荒铎砍来,只见荒铎双手握刀,面对那冲来的大汉,将刀锋反转,以厚重刀背迎战大汉,自下至上,用力挥出一刀。
那大汉尚未奔至荒铎面前,就感到面前一道无形刀气前来,赶忙抬起砍刀格挡,不成想砍刀与那浑厚刀气触碰瞬间,应声碎裂,随后刀气席卷着那名大汉,一直撞到墙上才停止,那大汗口吐鲜血后,脑袋垂下,失去意识。而在荒铎与那名大汉之间,地面和墙面赫然出现一道被刀气划出的沟壑!
那毛贼见清晨这名刀客的刀法如此凶猛,转头将目光放在秦弈身上。
“兄弟们,先杀了那个没带兵刃的,那黑大汉刀太长,近身战他打不过咱们,冲到他们身前,冲!”
“那可未必!”荒铎见这帮贼人有心靠近秦弈,便缩短距离来到秦弈身边,只是弑虏刀太长,近身战确实不便。眼看着这帮贼人就要提起刀剑砍向二人。
荒铎松开握住刀柄的手,转而握住那精钢制成的厚重刀身,以刀身做刀柄,缩短持刀距离,迎战贼人们的兵刃,随后刀尖在贼人们的刀剑上轻点几下,所有人的兵刃都应声碎裂,只留下荒铎的弑虏刀在月下熠熠生辉。
那帮匪徒在见识到荒铎那变幻莫测的刀法,惊惧的无以复加,也不顾手中的断刀断剑,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暗巷,留下今早那城中叫嚣的毛贼在暗巷中瑟瑟发抖。
“哐哐哐”
三个响头重重地磕在地面。
“二位,二位大爷饶命,二位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惹着两位大爷。小的不该找大爷的麻烦,小的知错了,求二位爷放我一条生路。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没有本事,只好做这鼠辈行径,二位爷放心,我以后绝对不去偷那女子荷包,啊不,谁的也不偷了,二位爷就是我亲爷爷,放我走吧,放我走吧。”
那毛贼声泪俱下的说了一大堆毫无边际的话,想来是被荒铎那一身武艺所震撼,荒铎持刀一步一步逼近,正想要抬腿狠狠踹他一脚,让他涨涨记性。
“荒兄且慢!”秦弈叫住了荒铎,抢先一步走到那毛贼身边,说道:
“你把头抬起来,我我有话问你,我问你,你与今晚在市集上的那对父女是什么关系?”
"父女?什么父女,小的一概不知啊!小的只是见两位大人从那酒楼出来,便赶忙召集弟兄准备让两位大人吃点苦头,并没见过什么父女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嘴硬!"荒铎可没有秦弈那么多心思去审问这毛贼,见那人拒不回答,直接上去一脚踢在了那贼人的面门上,那人结结实实受了这一脚后,满脸猩红倒飞出去,空中还飞出两个大牙,看得出荒铎这一脚确实下了力道。
"二位爷,我是真不知道什么父女,我就是一偷钱的毛贼,无门无派,这一天已经知道了二位的能耐,二位爷就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
"荒兄,算了,看他这样子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放他走吧,小心沾了晦气,霉运缠身。"
荒铎听了秦弈的话后,走向那毛贼,用一种威胁的语气对他说道:
"再让我在城内看见你,把你一嘴牙都打掉,滚!"那贼人听到这个滚字后,果真连滚带爬消失在巷道之中。
"恐怕他下半辈子都不敢再伸手偷人家女子荷包了。"秦弈打趣的说道。
"秦兄,你觉得今晚的那对父女是什么人?"
"哼!什么人,仇人!那对父女在没到你我二人一尺距离内,体内气机流转就是寻常普通人。若不是他俩即将动手时的一缕杀机露出,咱们两个可能早已经成为孤魂野鬼,皇城之下,敢动手而且动手如此干脆,还专挑武人下手,恐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目的,想来今日我们在入城之时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这之后的日子要多加小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