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子的案子现在也只能暂时搁置了,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武人被刺杀,檀木箱子案,都和这次武典有关,公子一定要多加小心,若出现意外情况需要田勇这一众兄弟帮忙,公子只要将小姐给你的玉佩放在登峰楼账房那里,自会有人前来接应。”
“明白了,烦劳田兄费心了,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那大汉与秦弈背对背说完一番话后,也没吃面,直接站起来消失在街道上。
秦弈在确定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小,直到不再出现之后,也站起身向前走去,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回到登峰楼,而是向着城郊走去,越走越远,走出了街道,走出了皇城,走入一处山头之后,直到视野之内的永兴城变成一个小点。
“出来吧!”秦弈走到一处开阔空地后,朝着身后的怪石峭壁说道。
而那石头并未回应,仍旧是愣愣地杵在那里。
秦弈气不过,直接拔出将进酒,一道剑气向那块石头劈了过去,这是秦弈自入城以来第一次出手。自从上次救苏靖申,在那树林中练习了几次慧正方丈传授的剑法之后,秦弈便没再出手,而是不断在心中反复推演那剑法的玄妙。
那道剑气狠狠地劈向那块石头,发出“咔嚓”的响声之后,石头应声碎裂,在那石头后面是一个扎着双马尾,手里面拿着一串糖葫芦的小姑娘。
秦弈看到那小姑娘之后,也不禁是瞳孔一缩,这个小姑娘他自然是见过的,入城那一晚,他与荒铎好悬被这小姑娘还有那中年男子一招袭杀,现在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大哥哥~你怎么这么凶啊,你刚才好悬就伤到人家了!”那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说着话,若是常人看去与寻常家庭养育出的大小姐别无二样。
但秦弈太清楚这小妮子的手段了,那一晚,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手中的糖葫芦的签子差点就要了荒铎的性命,都说童言无忌,年幼无知,对面的小姑娘可跟这两个词一点都不沾边。
非要找个词形容那女孩,莫过于阴险歹毒,出手狠辣。
“这位小妹妹来找大哥哥的有什么事情么?”
“人家只不过是看大哥哥你长得好生俊俏,就情不自禁的跟着多看两眼,跟着跟着就跟到这荒郊野岭来了,大哥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你不会对人家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哦?这位妹妹竟这般中意我么?那皇城距离这片荒地没有百里,也有几十里,我自认为身法尚可,寻常武者都追不太上。
你这小妹妹身长不足五尺,靠着你那三寸金莲能追的上我,脸不红气不喘。有这般玄妙的身法,秦某就算有非分之想,也怕死在你那竹签之下啊!”
小姑娘见自己那般拙劣的演技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便也不再遮遮掩掩,一改那童真无邪的样子,转而眼神冰冷的看向秦弈。除了那张娃娃脸还算可爱,身上早已是杀机弥漫。
“我就说那一晚能躲过我和武雄双人刺杀的不是常人,盯了你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你出城,没想到竟是为了引蛇出洞,你那背负长刀的同伴呢?让他也出来吧,别说老娘欺负你!”
小姑娘一番言语后,本以为秦弈身边会出现那晚的刀客,但等了半天,却发现四下除了这二人,连只鸟都没有。
“小姑娘是在等什么,若是我现在面对的是当晚那大汉,还需要带个帮手,打你,我一人足矣!”
“哈哈哈,你小子竟然如此这般狂妄自大,竟敢独自一人面对于我,你当真以为我是那三岁小孩子不成!”
说完这句话,小姑娘压低身姿,迈开步子,手中提着一根竹签,“嗖”的一声向着秦弈袭来。
“好快!”秦弈的第一反应便是抽出长剑,准备格挡那女子看似无害的竹签,那支竹签在向着秦弈的眉心刺来的瞬间,将进酒也竖持于身前,就在那竹签快要触碰到长剑时。
那女子突然松开了持签的右手,竹签自然掉落,被左手接住后,划出个弧度,在空中转弯向着秦弈的太阳穴刺去。秦弈见状,本能低头躲过,同时长剑砍向那女子的左手。
竹签脱手而出,可仍是擦伤了秦弈的额头,随即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出现。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若是方才你不执意出城引我出来,或许你还能苟活几日。如今吗,送你见阎王!”长相如童女的杀手再次出手,此次手中没了竹签,但杀气有增无减,快步跑来后,直接是高高跃起,伸出双手朝着秦弈的咽喉袭来。
秦弈手持将进酒,见那女子凌空而至,自下而上用出一记顺劈,随后转为长刺,最后对着空中连点数次。自己独创的啸月三剑出手,取材自狼群攻击的啸月剑用出后,确实减缓了女子杀手的攻势。
三剑出手直接化解了杀手的杀意,那女子只好再次翻身远去,拉开距离,不怒反笑地看向秦弈。
“这招不错,只不过招式丑了点,单凭这三脚猫的功夫就想活命,恐怕有些困难啊!”
说罢,杀手再次抄起方才掉落在地上的竹签,单手持握与秦弈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金属声音,秦弈这时才发现,那竹签之上隐隐约约有一道淡红色真气流动,一如那福运和尚将真气包裹在伏魔棍上一样。
“天阶高手么?”秦弈一边御剑格挡,一边分析着女子杀手的实力。自上次在云梦寺与福运和尚一战后,秦弈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真气流转好似有些变化,仿佛是某些阻碍被那次对决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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