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编织出如同那长针一般的罗网,但一横一纵两道剑气释放,也阻碍了那女子的逃窜路线。
红娘回头看向秦弈,愤恨地表情浮现在脸上,见逃跑不成,直接握住长针,再次与秦弈斗在一起。
每一次长剑与长针碰撞,红娘都会感觉到自己体内气机在飞速流逝,到最后,真气彻底与长针断了联系,而反观秦弈的长剑上,淡红真气如同火焰般燃烧。
秦弈看似风轻云淡,胜券在握,可实则自己现在的五脏六腑都好似有烈火烧灼一般,说不出来的痛苦,但仍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大势已去的红娘: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何人,又是谁派来的?”
“哼!我就是我,没人派我来,只不过是看你不顺眼,恰巧又只有你一人落单而已,若不是......”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峡谷,在那红娘强词夺理,嘴不饶人的时候,秦弈只觉得心烦气躁,听不得那女子的牙尖嘴利,手中长剑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狠狠地挥了下去,竟然直接砍断了那女子的左臂。
“小子!你...你...好胆量,今天栽倒你手里.....”
“啊!”又是一剑,秦弈再次砍断了红娘的右臂,这一举动不仅让红娘诧异,秦弈自己也是意料之外,为何自己的双手竟不受自己控制的砍向那女子。
“哈哈哈,枉我红娘折磨他人一生,到头来,竟被他人折磨的求死不能。小子,你放心,你想知道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我做鬼也不.....”
又是一道寒光掠过,红娘只觉得天旋地转,眼中所见之物在空中迅速打转,随后她看见自己的身躯在自己目光前方,才明白原来刚才那道寒光奔向的是自己的脖颈。
秦弈看向那身首异处的红娘,手中长剑仍在吞吐着淡红真气,想起自己方才那三剑,秦弈的双手止不住颤抖,丢掉了将进酒,跪倒在地上。
“我shā • rén 了!我居然shā • rén 了!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惊讶,恐惧,悔恨,多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这是秦弈第一次shā • rén ,也是第一次以这般暴虐行径将敌人手刃。秦弈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紧紧地缩在一起,满脸的血污和地上的尸首告诉秦弈,这并不是一个梦。
“咔咔咔”天空上传来一阵撼天动地的雷声,紧接着一场暴雨接踵而至。在那皇城之下,那老者合上书本,看向天空,喃喃道:
“打雷了,又该下大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