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重重地砸向山头的一块顽石,石头被威势直接砍成两半。
杀气暴涨的匕首擦着长刀刀背,带出一路璀璨火花,向着持刀的双手砍去。若是被那匕首刺中,荒铎的手指必然会被瞬间削去大半。
就在荒铎要放弃大刀,保住双手的时候,“叮”的一声,一柄长剑剑尖在荒铎双手前边挡住来势汹汹地匕首,将进酒终于出鞘!
随后长剑一记斜砍,将近在咫尺的武雄逼退,终于让荒铎也有了喘息之机。
“武兄,是不是忘了,我还活着呢!”秦弈逼退武雄,自己嘴角却流下鲜血。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本想着武雄虽然比红娘要强横,自己这边还是两个人,说什么也能打个平手,却不曾想,仅仅一个照面,二人就被打散。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说逃不逃,就算逃走,能不能同时全身而退都不好说,这次可真算是自己失策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谁告诉你的,灵儿么?她到底在哪里!”
“想知道,你下去问阎王吧!”
将近酒发出嘶鸣声,朝着武雄刺了过去。与此同时,荒铎的长刀也在空中划出个半圆,带着势不可挡的威能,与秦弈手中剑形成合围之势,将对方的大汉封锁在当中。
武雄旋转手中匕首,眼见刀剑袭来,直接凌空跃起,踩在弑虏刀上,随后一招鞭腿踢向荒铎脸颊,匕首双持刺向秦弈的双眼,被长剑挡住,随后又是一记膝撞,狠狠地撞向秦弈胸口。
朴实无华的两招,再次让秦、荒二人吃痛,二人都没想到这杀手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最后问你一遍,灵儿在哪里?”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你不会说,但我会逼着你说!”
说罢,不等秦弈反应,武雄转头看向荒铎,突然杀机暴涨,不再做那试探举动,而是真的打算几招内了结了这持刀青年。
先是一柄匕首飞出,向着秦弈奔去,阻碍他的行动。随后,右手反手持刀跑来,荒铎赶忙抽回刀身,做防御姿态,但奈何刀身过长,一寸短一寸险,近身格斗下,长刀实在不占优势。
眼见匕首即将刺向咽喉之时,荒铎将自身真气灌入长刀之内,弑虏刀发出阵阵鸣颤,除了刀尖一尺五寸的开刃仍保持原状,刀身上肉眼可见的出现裂纹,最后竟然寸寸断裂。
那被真气化成碎片的弑虏刀并未掉落在地,七零八落,而是受荒铎的真气牵引,停滞于半空中,见武雄的匕首袭来,碎片迅速整合,护住咽喉,同时刀刃与刀身碎片整合在一起,凑成一柄可单手持握的长刀,硬抗武雄的短刃。
在那匕首触碰到碎片的一瞬间,碎片宛如灵蛇一般,迅速攀附在匕首之上,将短刃的锋锐之处牢牢裹住,与烧火棍无异。武雄见状,只好丢掉匕首,拉开距离,凝视着对面的二人。
“你那是什么兵刃,这般诡异,中原武林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长刀!”武雄看着眼前单手提刀的壮汉,警惕地问道。
“此刀名为弑虏,乃是家师遗物,方才一式名曰——碎星,是在下自创招式之一。”荒铎倒也是实在,直接将刚才的招式来龙去脉讲了个透彻。
“荒兄,你且退后,御起功法保护好自己,那人见我打死不说红娘下落,想要挟持你来要挟我。”
“不必,秦兄,你且退后,让我来会一会他,我即便打不过他,也不至于被他两刀捅死。别忘了,我早前与你说的,我此次参典的目的。”
“荒兄,你小心。”说完,秦弈主动退了下去,暗自运起功法,防止武雄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荒铎见秦弈已经远离战场,运起功法,将包裹住匕首的碎片收回刀中,刀身再度恢复成等人高的模样。回手将匕首丢给武雄,抱拳拱手说道:
“在下荒铎,西域刀客,尚未请教阁下名号”
“武雄!”
“武兄,开打之前,荒某有一事想问。”
“讲!”
“你手中持刀,所为何人,所为何物?”
“我所行之事,一切只为灵儿,不为他人。”
“既然如此,荒某知道了,武兄你做好准备,这次出手,很可能就是你死我活了,这也许是你我此生最后一次交谈了。”
说罢,荒铎再次运起真气,长刀形状再度发生改变,依旧是单手持刀,只不过这次,那刀身碎片凝结在左手,竟拼凑成一面圆盾。
武雄看到荒铎如此状态,竟自顾自念叨起来:
“刀盾组合,军旅中人,你曾经参军?是哪一只队伍?”
“荒某未曾参军,这只是在下长刀的另一种形态而已。”
荒铎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向着武雄奔去,长刀迎战左侧匕首,圆盾格挡右边短刃。毫无死角的刀盾攻势,打的武雄连连后退。
看的秦弈也是目不转睛,心中暗想:
“自入城以来,也只见到荒兄出手一次,还是打那毫无武学基础的毛贼。现在看来,那刀盾运用如此熟练,真要是在常胜台上遇到,自己还真不能保证百分百能赢得比赛。”
“你这身法和刀技是谁教你的?”
“此乃家师所授,只不过我生性愚钝,家师所授全部武学,我用了小十年的时间,也只学会了七成不到。”
“原来如此”武雄想不到,在皇城下能见到有人施展军旅招式,顿时回想起自己当年。
见那高大青年竟只用十年,就能将他们在战场二十年都学不会的刀盾组技运用的融会贯通,心中不禁感叹真是英雄出少年,刚要有心再试几招,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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