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这一句且慢,算是彻底将秦弈激怒,也不管什么老幼尊卑,直接破口大骂,把这一晚心中的不满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吼吼吼,这位秦小兄弟莫要着急,回家的路老夫还是认得滴,自然不需要你再护送我回去。只是这一晚与小兄弟甚是投缘,见你走路生风,潇洒俊朗,忍不住想与你多说两句。”
“你想说什么!赶紧说!”
“敢问小兄弟是如何知道那赌坊有人出千啊?”
“我幼年行乞时,曾经在赌坊给人当过差事,那时候我干的就是在别人赌钱的时候,钻到桌子底下,给别人递牌九,传消息。
天下赌坊一般黑,十赌九输是常态,老人家你以后也莫要再去了,小心赔个家破人亡。”
“原来是这样,小兄弟早年竟行过乞?敢问兄弟是哪里人士,又在哪里高就啊?这次来皇城有何贵干?”
“我跟你这老人素未谋面,你上来就打听我的底细,你是何居心?”
“秦小兄弟不要戒心那么重吗,老夫只是对万事万物好奇而已,这样,老夫先说,我姓蔡,名擎苍,蔡擎苍,便是老夫了!”
秦弈见这老人虽然一脸和善笑意,虽然心中不悦,但想来只要能赶紧摆脱这老头就好。
“秦弈,云梦寺弟子,来参加武典。可以了么?”
“唉呀,原来是参典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竟这般潇洒,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请问,老人家,我可以走了么?”
“啊,秦小兄弟请自便,请自便,山高水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看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说完,秦弈提着长剑,飞一般的离开了面摊,留下那老人看着秦弈走的方向,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