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寝室楼里出来,薛亮又接到了刘局给打来的电话,从他严肃的表情可以想象刘局在电话的那端大致都说了什么,薛亮不住的点头,各类诸如“保证”、“最快”、“捉拿”的词汇频频使用,小刘跟在身后也攥着拳头,同样感觉压力山大,本来早晨这起校园恶性shā • rén 事件经传播已经引起省市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晚上又来了这么一把邪火,从死者张扬胸口的标记和火场虽然并不十分清晰的相同标记上来看,这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恶性shā • rén 案件。而且从敢重回案发现场再造生事这点上来看,这个凶手,或这群凶手的胆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然而汪洋好像不是完全认同以上的观点。
小刘害怕的问:“汪老师,刚才你是开玩笑不?”
汪洋说:“啥时候?”
小刘说:“就你说的什么超度亡魂,这大晚上的听着多少有点渗得慌啊!”
汪洋说:“呵呵,你怎么脸色都变了?”
小刘说:“关键是您最后那句话把纵火这事弄得忒‘聊斋’了。”
汪洋调侃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后面可能还有更‘蒲松龄’的事儿等着我们呢。”
我和汪洋驱车赶往回家的路上,失火现场的调查取证工作则交给了薛亮他们。这个时间段儿马路上车流稀疏,所以很快我们便到达家楼下。上楼后汪洋一头便扎进了书房,我洗漱过后便钻进了被窝,疲惫的我很快进入了梦想。清晨起床后,发现家里早已空无一人,我向汪洋的书房看了一眼,里面如同遭过抢劫一般,翻得杂乱无章,书桌上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各类书籍,那本《古撒米恭神话传说》的插画本插着很多的书签躺在地上,我走了过来,捡起了这本看来倾注了汪洋心血的书放在了桌子上,这时我才发现,桌子上胡乱摆放的书籍中大多是神学和宗教类的,再往书桌的另一旁一看,我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书桌上除了飘落了不少烟灰外还有一只袜子。
吃罢早饭后我打车来到了Being工作室,在门口发现了迟到的甘萍萍,刚下车的甘萍萍看见我后反倒显得不那么着急了。
甘萍萍一笑说:“我还以为我迟到了呢?就汪洋那个老扣儿的德行,迟到不罚款根本不可能。”
我镇定的说:“你是迟到了。”
甘萍萍反问:“那你怎么不着急呢?”
我摊了下手说:“因为他压根儿不给我开支。”
话刚说完,甘萍萍早已挎着包绝尘而去……
一进屋,众人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了,甘萍萍由于刚才小跑还在喘着粗气,叶倩摆弄着一把飞刀,看来这姐们儿已经厌倦了拳脚功夫开始研究起暗器来了,刘不云坐在特制椅子上脑袋不规律的画着圈,不时吞咽着口水,杨毅摆弄着手里的放大镜,眼神邪恶的看着刘不云,稍加联想便能想到一会儿刘不云可能会被神不知鬼不觉的烫醒,我冲着杨毅会意的挑了下眉毛,杨毅也冲我坏笑了一下。
汪洋这时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大功告成一般,从他的办公桌座椅上起身,手里握着一叠资料,大声说了句:“开会!”
众人起身来到了长条的会议桌前落座,大家齐刷刷的看着眼睛布瞒血丝,右侧脸肿着的汪洋。
甘萍萍问:“怎么脸又肿了?”
汪洋说:“什么叫又?就是牙……疼!上了点儿火,对了,关心我也没用,迟到该罚罚啊!恩,昨晚雾都市师范学校8#楼起火了知道了么?”
甘萍萍不悦道:“你再这么罚我都没钱买流量看新闻了。”
叶倩说:“看早间新闻了,而且起火点就是发现死尸的403寝室。”
汪洋说:“昨晚我和老姜去过了,很明显是场人为纵火,而且在现场的初步勘查后我们竟然在墙上发现了和张扬胸口纹身一样的图案。”
除我和汪洋外的众人都大吃一惊,连刘不云听后都没有了睡意。
杨毅吃惊的说:“这么猖狂?”
我说:“就是这么猖狂,但是这也给我们下一步的调查大致指了一个方向。”
杨毅说:“既然人已经杀了,凶手还冒着被抓的生命危险回去放这把火的目的是什么呢?销毁什么,还是向警方示威?”
我说:“你哥昨晚给出了个比你这牛上一百倍的答案,让我是脑洞大开,至今也没和我好好解释解释呢。”
杨毅好奇的问:“什么?”
我说:“超度亡魂。”
杨毅笑道:“这多少有点儿扯了吧?”
刘不云也觉得不可信道:“啥玩意?你的意思是有个和尚冒死点了把火儿就为做场法事是么?哈哈哈!”
甘萍萍皱着眉头问:“依据是什么?”
我说:“这也是我想问的。”
汪洋把死者胸口的刺青的照片和昨晚拍摄墙壁上的图案照片并排贴在了黑板上说:“先问你们个问题吧,你们看出这两幅照片的区别来了么?”
叶倩说:“还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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