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种混合的恶臭的气息疯狂的刺激的苏言的鼻腔。
但是他的神情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热情的和老人攀谈着,
随后津津有味的听着老人的讲述,
而老人大多数也讲的是它儿子张二狗的事情,
它生前就是为自己的儿子而活,死后依旧如此,
它所存留的所有的记忆,也都是关于自己儿子的记忆。
或许这就是母爱吧,纵使是死亡也无法摧毁的母爱。
对于这种感情,苏言也无法直接无视,
“知道您身子还是这么硬朗,我也算是能给二狗这小子一个交代了。”
“到时候,我就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你再不回来,我就代张婶,拽掉你小子的耳朵。”
说到这里,苏言伸出手指在半空中扭了一圈。
逗得这老妇人哈哈大笑,血肉也跟着四散,飞溅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