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洢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浑身战栗,额上已经渗出冷汗,不像是假的,不由提唇一笑,嘲他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怕黑?”
“男人就不能怕黑了?”他咬住上下打颤的牙齿,理直气壮道,“我就怕黑!我就怕黑!”
长洢回头,提步就走。
他忙从后抱住长洢双肩道:“好人好人,快点生火,我马上要晕了……”
说着他两脚已经发软,站不住,半个身子都歪在长洢身上,急促喘息起来。
自从第一次追杀后,长洢夜间在丛林里过夜也不敢生火,随便找根结实的树枝躺一晚上了事。见他如此,只好就地找些干柴,升了堆篝火。
有了火光,深涉渐渐缓过来,他坐在篝火旁,紧挨着长洢,一只手紧拽着长洢的衣袍不放。
长洢往旁边挪,他也往旁边挪,长洢警告地瞪他,他可怜道:“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