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免礼!”
“李牧,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魏遫看着小李牧这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陛下,您虽然能这么说,但是我李牧却不能这样做啊!”
李牧不禁说道。
“你为何不能这么做呢?”
魏遫故意问一句。
“君君臣臣!”
“陛下您是君,我李牧是臣,臣又如何能对君不行礼呢?”
“这不就违背了君臣之道吗?”
李牧回复。
“哈哈!”
“你想当臣啊?”
“那你想以后当什么官呢?”
魏遫便问李牧。
“我不想当官,当官太没意思了!”
“我只想长大后,当上场杀敌的大将军!”
李牧回应。
“哈哈,小小年纪,就想当大将军?”
“大将军可是要会兵法的,那你懂得兵法吗?”
魏遫又问。
“我现在虽然不懂得兵法,但是我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学啊!”
李牧回答倒很是迅速。
“那你想学《孙子兵法》,还是《司马兵法》,或是《庞涓兵法》呢?”
魏遫又试问其。
“当然是全部都要学了,只有学的多,到时候才不怕没有计策嘛!”
李牧回答。
“无忌,你看到没有!”
“李牧可是比你更爱学习啊!”
“以后你可别被李牧给超过了!”
魏遫笑着提醒公子无忌。
“无忌要是被李牧超过不是更好吗?”
“那不就更加证明,李牧乃是日后我们大魏的栋梁之才了吗?”
“而且我以后不得继承父亲您的皇位啊,既然我要继承父亲您的位置,我学那么多兵书也没多大用处了啊!”
公子无忌回应。
“继承皇位?”
“谁告诉你的?”
魏遫这时有些不悦了。
“是……是!”
公子无忌被魏遫这番表情惊到了。
“谁……谁说的?”
魏遫这时生气的瞪着公子无忌。
毕竟魏遫对继承人之事可是一直没有下决定,虽然公子圉表面被流放了,但其实魏遫只是想让其去民间磨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