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嗯哼”了一声,后厨处顿时静了下来,陈平只一句,
“收工后留一会,有事要商量。”
说完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群人,陈平径直走开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陈平的心里是懂得这一点的。
陈记酒肆生意的好孬与酒水菜品息息相关,而酒水菜品的品质,与庖厨们的关联不是一般化地大。
至少要等到他们收工后,也要在时间上给他们留消化心情的余地。
没多久大兄也看出了后厨的非同寻常处,他不时地看看陈平,再向后望望后厨处。偶尔和陈平的目光碰到一块时,他有些不安地躲开了。
汉代人饭点掐得很是精准,半下午时,大兄就很配合地把后院清空了,给陈平和伙计们留足了谈话的空间。
在真性情的人面前绕弯子,会被小瞧了。所以陈平很是直接地说道,
“我今天在宫门口跟赵王府的管事吵起来了。”
陈平对面的众人被惊得面面相觑。
陈平说道,“每年到年底的时候,各地刘姓王爷都要到长安城来祭拜皇家先祖。
因着我是高祖皇帝的近臣,所以他们中好些都与我套近乎。
即使如此,我到这些个王爷家去时,除了前庭和明间,哪都不去转。差不多都是把该说的说完了,该做的做完了立时就走。
越是富贵的人家规矩越多,我不自在,没意思。”
陈平看了跟前的人,特别是蜀中的那些,他们好像觉察到了不一样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