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回到家时,他才感受到了昨夜事件的余波的威力。
和平常一样,樊哙家的马车停在了陈府门口,陈平知道,是吕媭来了;如果是樊哙的话,他定然会坐牛车来的,他觉得牛车轻松自在。
和平常不一样的,吕媭这次见了陈平就像是在宫里赢了个大三番一样,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儿,主动友好地凑了上来。
习惯了吕媭横眉冷对的陈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吕媭笑道,“陈平,你说你跟我家樊哙是过命的交情,比亲兄弟还要亲,是不?”
陈平这才听了出来,原来吕媭的殷勤就跟黄鼠狼给鸡拜年是一样一样的,绝对地有深意,不过她都上了门,自己是绝对没处躲的,只得笑嘻嘻地应着。
看着陈平的模样,吕媭以为得了计,笑着问,
“听说你家庖厨昨夜里把赵王府的锦鸡尝了鲜?
欸,可别否认啊。今天宫门口大家伙都看见了的。你也否认不掉的。”
陈平:我有要否认吗?你给了我说话的机会了吗?一直都是你在那自说自话的好不好?
吕媭笑着说,“我听他们说,那刘如意在时,我那姐夫没少赏赐他滋补的好东西,都让他喂了他那些个会飞的不会飞的宠物了。
那些个东西啊,可不是外边能比的。
刚好你伙计在里边,要不让他们给顺个十只八只的出来,给我家樊哙补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