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负说,那次彭越的事,还有韩信的事,她阴损得太过了,会损了那一位的福报。
我也觉得是这样。
她再能干,毕竟也只是个女人家,成天介地在家四角的院子里,心气也就跟着小。跟四处征战的先帝差远了。
我不知道许负说那位被损的福报是什么。也曾留意过,那位的子嗣运好像很旺,你可得注意了,万一是阳寿,那就麻烦了。
吕雉有些聪明,可毕竟气量太小,眼光不长远,她稳不住百年之后的事,你可得为自己谋划一下。”
陈平的心被吓得呯呯直跳,没想到萧何平时看着一副忠厚样,暗地里早就把朝堂和吕雉摸透了,真不愧是刘邦的第一功臣。
萧何喘着粗气说道,“不要得罪吕雉,那个女人戾气重得很。真到了那一步,顺着她就是。
我们当初跟随高祖无非都是为了一个天下太平。高祖,天佑之人。他的子嗣中定有能护佑天下黎民之人。不一定非得是吕雉嫡亲的孙子不可。”
萧何的话太过可怕,陈平的心再次吃了一吓。
“那个王陵是个榆木疙瘩,你得提点着他走。护着大汉的根基才是最紧要的。”
陈平懂了,刘邦早在去世前,就已经算好了每一步。
吕雉,也不过是他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