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皱了眉头,他素来知道世上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多了去。可是长安城城南来往的多家境优渥者,敢在这叫板的,要么是喝高了,要么是有恃无恐的。
当街围了太多人,陈平的看车开动不得,他捞开车窗的帘子一看,被难为在那的正是吕媭的近身女侍,吕雉站在跟前进退不得,很是着急。
吕雉家的车夫伸出大手,手上拎着俩金锭,说道,“我家夫人说了,给你赔偿,够买你身上的衣服几百套了。你自己不愿意的,怪谁?”
那俩人不依不饶道,
“一开始你们是这么说的吗?有钱了不起?有权了不起?
人争一口气。爷我再穷,也不能屈了心,让你们这些个权贵当猪狗一样地踩在脚下不是?”
车夫问陈平,“侯爷,那是舞阳侯家的,要不要我下去帮衬一下?”
陈平把自己的水苍玉递给车夫,“把这个给廷尉署送去,说是我看见造反的了,让他立马派人捉拿。”
车夫一听“造反”二字,身上先是一个激灵,他素来知道陈平从来不乱说话,特别是我狱讼相关的。
他下了车,绕开人群,进了小巷,抄小路往廷尉署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