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对着天发誓,到现目前为止,我大汉律是天底下最公正无偏私的法条;我大汉的廷尉署从来没有过冤案!”
杜恬的怒气这才消了些。
“商大”的鼻子处冷哼了一声。
曹参也怒了,他攥着醋钵大的拳头,对着“商大”一顿乱骂道,
“你还是个男人吗?如果是个男人的话,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把话说清楚了,在那阴阳怪气的算咋回事?”
陈平觉得廷尉署里的画风有点偏,一群大汉gāo • guān ,居然跟一个囚犯讨论起大汉律的是否合法来,这画风简直不要虐。
可没办法,法理之外,还有各种势力的渗透,个人一时的得失不算什么,解决朝堂的隐患才是大事。
“商大”斜眼瞟了杜恬一眼,很是轻蔑地说道,
“少用这话来激我。你这话,我在做生意的时候,都用过成百上千遍了。在我这,不管用。”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陈平蹲下去,对着地上的那人说道,“你来廷尉署,要么是求生,要么是求死,要么是借廷尉署的刀替你报仇,我说的可对?”
其实陈平心里也没底,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对方的经历软肋什么的就更无从谈起了。打开对方的心防,才是现目下最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