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杜恬是个妙人,他很是逗趣,
“我说曲逆侯,你也不想想。我们这廷尉署,平日里甚少直接接触聆讯犯人。
甚至我都快对当年用过的那些个刑罚有些生疏了。
听到你这制造爆炸的手段甚妙,我也有些学上一学,想想以后遇到这种祸国殃民罪大恶极者,实在不行,我也炸上他们一炸。
挺过瘾的,真的。”
杜恬的话听得周勃诧异地看了他两眼。
但陈平和廷尉育却淡定得很,他们都知道,杜恬素来严谨,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陈平和杜恬、廷尉育之间的这种默契,一般人,是很难理解的。
外边说得热闹非凡,内里的那人终于顶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号哭道,
“别在撒了,求你们,别再撒了,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吗?”
陈平一把上前扯下大狱门上的帘子,一股子粉尘气迎面扑来,只见那火盆四周已经燃起了焰火般的火星,甚是好看。
狱卒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陈平极紧张地说道,“住手,快住手!”
两个狱卒架起了腿软得已经站立不起的“商大”往门外处走来,其中一个还有意地用手遮了鼻子。
陈平知道,“商大”已经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