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镇住了有千年历史家族的势力,陈平觉得有些深不可测。
杜恬看似无意地感叹了一声,
“经商这事,门道深着呢,即使是个中行家都有几起几落的时候,一般人不是想做就做得起来的。”
杜恬停顿了一下,还强调道,
“尤其是对于白手起家的人,更是艰难。”
“商大”却回道,“在人口已经繁盛起来的大城镇做买卖,是大人说的这个道理。
可那时小人已经有家难回了,就只得带着一干忠心耿耿的老伙计,到了当时还兵荒马乱的代地边境。
小人祖上对于做生意向来颇有心得。小人小时候听祖上说过,在这世上,只有在两种时期银钱是最好赚的。
一是一个王朝的破坏时期,比如说前朝行将覆灭的时候,我老商家就赚了不少金银。
另外一个就是王朝初创的时候,百业待兴,我大汉给了商人很大的便利,我家更是欣欣向荣。想来曲逆侯也是目睹了一二的。”
陈平听到这心里只想骂娘,
“你要作,你被作,那是你的事。你把刘肥拉上我也管不着。又把我摘进来算是怎么回事?”
但面上陈平却一声不吭,他在忌惮着落地屏风后的人。
骂归骂,陈平始终不否认他对银钱的好感,对于“商大”讲的商道,他还是颇感兴趣的。
“小人当时无路可走,只得凭直觉判定当时的代国同时具有初创和覆灭的两种迹象。
于是,小人就赌了一把,带着从人去了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