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吕雉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她沉了脸,对陈平说道,
“陈爱卿你忙你的去,陛下和哀家自有道理。”
不经意间,陈平看了一眼少府,他的眼中有很明显的阴翳。
陈平这才知道,上次自己收拾三服官的事,虽然他没有跟自己计较。可是三服官毕竟是他的亲戚和下属,物伤其类,他还是把账记在了刘肥的身上。
难怪不得这次这事,按朝廷以往的规矩,迟到的过失是怎么也算不到刘肥头上的,结果还让刘肥吃这么结实的一吓。
陈平很不喜欢戚腮和小娘一样的小肚鸡肠,但是此时却分不开身来治治他的这毛病,只得将事情暂时咽到肚子里去,等灾情过后跟曹参一起跟这位掰扯掰扯。
陈平出来再碰到刘肥时,他很是疲惫的眼神中有不解,
“叔伯刚才干嘛去了?”
陈平看到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我刚才到陛下和太后跟前替你领板子去了!”
刘肥露出了曹参似的憨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