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陈平的想象,好像事情已经陷入了僵局。
小屋内众人又沉默了下来,内里压抑得就像本来闷热的天气里又聚拢了好几十重乌云一样。
陈平又问道,“人都说‘雁过留痕’。听你说那宅子周围是居住有邻居的。
我大汉朝百姓受前朝‘连坐’的影响,对邻人家的事总是有比较多的关注的。
按‘商大’所说,那里的生活气息浓厚,进进出出的,总有邻人见过内里生活着的人。也许,朝廷按这个方向去察会有所收获。”
廷尉育听到这,起身朝刘盈和吕雉行了礼,就要往外走,却被陈平拦下了,
“我前不久听萧何家的帮佣,也就是那个老军之妻说过一件怪事。
当时曹相国也在车内听见过的。
她说以前有一个无赖冷血的化子一夜之间暴富,仆役成群,门前车水马龙的,还成了市井间的热议的对象。
我记得老军之妻说过,那人的宅院好像就在长干那头。不知和廷尉署找到的线索对得上不?”
廷尉育的眼神闪过一丝亮光,他反问陈平,“你说的那暴富之人可有人曾见过?”
陈平见有了新进展,试探着漏了一点,
“我第一次去长干附近的牛市时,碰到老军闲聊时,还碰见了那人到老军处讨过铜币。
对他的底细略微听说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