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穿到汉代当陈平 卫尉刘泽

卫尉刘泽(1 / 2)

 歹人已死,可他刺向陈平的那一剑却就着他倒下的瞬间更利索了。陈平看情势不对,就地侧身一滚,要害部位才堪堪地躲过了。

 虽然上臂处受的只是些皮外伤,但还是钻心地疼。

 此时的凶险堪比战场,陈平不敢过多地关注自己的感受,就地取了那把刺向他的剑,要与众歹人殊死搏斗。

 可没等到他出手,已有一队全副铠甲的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那些个歹人。

 此时的陈平不怀疑这些个追杀老军和他的人和那引起有着特殊纹身的人是同伙,敢入虎穴的死士众多,陈平补了一句,

 “小心他们自杀,留活口!”

 饶是陈平的话说得再快,此时也见着了乌黑乌黑的血从那些个歹人中也有两人嘴角处流出来。

 “我去!还就是赴死的!”

 然则他们身后的那些个人的动作更快,一个个地捏着了歹人双颌处,熟练地掏出了歹人口中暗藏的玩意儿。

 身后的那些个街卒也回过神来,为首的那个见险情已过,朝陈平端起了他吃公家饭的架子,抱怨道,

 “老头,我看你穿着打扮也不似寻常人,年龄一大把了,不在家带孙子,跑出来跟一群年轻人较什么劲?

 你看看你,差点没把我们都牵累了。

 以后注意点,一次走狗屎运,不等于每次都能躲得过,夜路走多了会碰见啥,你知道不?”

 嘴欠的陈平见得多了,好歹是跟自己一起并肩经历过生死的人,陈平还是想给他们道声谢,可话还没说出口,陈平就见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卫尉刘泽。

 他笑着对陈平说道,“舞阳侯夫人怕你有闪失,特请托太后对你多加照拂。”

 周围人的眼光齐刷刷地看向的陈平,看得陈平的心里怪怪的。

 如果只是因为陈平的位高权重而令人侧目的话,陈平还能厚着脸皮强撑一阵子,可现在刘泽的话中歧义有点严重,有被社死的嫌疑。

 陈平的脸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红到了脖子根,忙递话道,

 “我能有什么面子?还不是受了樊哙的恩惠?他可是高祖起事前就跟我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众人灼灼的目光这才收回了一些。

 陈平在心里骂刘泽道,“姓刘的,你个‘坏黍黍’,樊哙家那么彪悍的小娘都没有把你那无边的嘴治住一点点吗?”

 但面对这个刘泽,陈平也是无奈。对方是刘邦的远房堂兄弟,是在当年刘邦攻打叛变的陈豨时立功得来的“营陵侯”的爵位,属刘氏皇族的一分子。

 而且他现在也是吕媭爱女的夫君。自从刘盈登基以来,已经任了两年卫尉的王氏硬是被吕媭拉了下来,然后把宫廷的卫戍大权给了他。

 也可以说,刘泽能得卫尉之位,有他实力的因素,更少不了吕媭的这层裙带关系。

 一看到他,陈平就想起当年陈团子出阁前,樊小小跑到陈家来哭诉她娘给他找了个比樊哙小不了多少岁的老头当夫君的事。

 想想就觉得很有喜感。刘泽,一没文采,二没样貌,看龄还大,被吕媭看上,只是因为他是琅琊王。

 不过陈平也不得不佩服刘泽,他对养生之道很有一套,虽然现在已经年近半百了,如果没有相当阅人的经验,他看上去最多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虽重要的是,他驭妻有道。不知他用了何种手段,一个骄横跋扈的樊小小,硬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心甘情愿地为他的事四处奔忙着。

 以至于前任王氏因被夺了卫尉之权,背后还在骂他“靠妇人吃饭的家伙!”

 当然了,陈平之所以还能想到这么多,是因为刚才伤口的疼痛已经过去了,陈平又关注起自己的内心感受来了。

 那刘泽却不是个很能察颜观色的人,他刚说完前一句话,看了陈平一眼,脸色大变,忙从腿上撕了条布,不由分说地拉过陈平,紧紧地把他胳膊缠了好些圈,边缠还边说,

 “可怜见的,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

 小脸都白了,白得跟麻布一样。赶紧回宫里找御医给治治,好好地养养去!”

 陈平虽然脸上堆着笑,却在心里暗骂道,

 “去你兄弟的‘小脸’,‘小脸’是形容小娘的,好不好?老子的是老脸,老脸懂不懂?

 还麻布呢?没脑子真可怕,不知道麻布在丧仪上用得比较多的吗?

 老子还有好些年的日子好活,要用麻布也是你在用,有点常识,不要净往我头上扣,好不好?”

 自从项羽垓下大败,项羽给刘邦的压力没了后,不但是刘邦,连陈平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也消失无踪了。

 已经有好些年,陈平都不曾有过这样粗鲁的言论和想法了。

 稍微恢复点理智的的陈平有点感觉到自己状态有些不对劲,很想回到曲逆侯府将养一段时间,可是嘴巴却好像被寒冬腊月的冰冻住了一样地不能动弹,嘴里只一句,

 “有劳卫尉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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