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穿到汉代当陈平 来自沛县的弓

来自沛县的弓(1 / 2)

 陈平回到家后最想干的事就是饱饱地吃一顿,再美美地睡上一觉,谁知道张丽传了这么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困意满满地说道,

 “千年人参果然不是白享用的。要不还是把我抬宫里去吧。我怕我再不合眼,还没等到宫门口,就得等陛下赏赐棺材了!”

 然后,陈平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任张丽和陈买为他安排进宫前的事宜。

 等到陈平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大殿中齐齐整整地躺着。

 他是被少府戚腮给摇头晃脑醒的,一看环境不对,先是吃了一惊;再看自己身上,一身朝服,脚上蹬着朝靴,心下先感激了张丽一番,然后“嚯”地爬起来,朝刘盈和吕雉行了大礼,却再不敢起身。

 戚腮在一旁笑着调侃陈平道,“真不愧是曲逆侯,在睡梦中被抬着进大殿的,恐还属我大汉朝的头一遭!”

 陈平很为他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感到不满,但自己的做法不合礼数,有错在先,也不好发作,只得忍着。

 刘盈却笑着对陈平说道,“陈爱卿不用多礼,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又遭遇到这样的事,朕和皇太后都能理解!”

 陈平还是不敢起。

 吕雉不紧不慢地问道,“陈平今天去过什么地方?竟然把你狼狈成这副模样?”

 早在回长安的路上,陈平就已经在心里掂量再三,如果钟离眜只是把他对吕雉的怨念停留在心里和口头的程度,就是冲着钟离钦“为民立命”的情怀,他也想维护钟离一家一次。

 虽然知道这种举动很不智,但是他还是不由得地想做一次。

 陈平三分真七分假地回禀道,“臣被一户小民给鄙视了一顿。”

 刘盈的笑容中有深意,问道,

 “从曲逆侯出城到回来的时间上看,那户人家应该是关中人士。

 关中人的确豪爽不羁,但也没强横到无端找一个朝廷大员麻烦的地步。朕很是好奇,究竟有怎亲的因缘?”

 陈平沮丧道,“陈下知道,如今大汉天下十地九旱,关中尤其不在话下。

 可臣今天被带去的那地方,却是别有一番安乐景象。

 在那个地方,百姓的生活照旧,庄稼也照旧,臣感受不到一丝大旱的迹象……”

 陈平刚才是有意在试探刘盈和吕雉的态度,稍稍地停顿了一下,在心中至少想了三种以上的应对方案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上首两位对陈平的话题很感兴趣。

 陈平就继续说道,“臣也只能猜想得到其中的两三分。

 他们避旱的原理和故赵王府中那口风水井的一样,都是出于相地师之手。

 可他们手上的相地师好像更厉害,早在十数年前就预感到如今的大旱,还做出了长远的应对措施。”

 陈平四周围看了几眼,这时就连跟前极想要再阴他几把的戚腮也竖起了耳朵。

 他不隐瞒,“臣不懂推衍之术,也不懂八卦。但臣还是知道,那处地方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和那个大庄子里的那高人十年前布置的那个林子有关。”

 吕雉,“林子?”

 陈平说道,“嗯,就是卫尉署找到臣时,离篝火最近的那个几乎大得令人瞠目结舌的林子。

 恕臣心思笨拙,臣实在想不出那林子和化解旱灾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但还是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那就是能力达到相当境界的地师,已经能很好地利用人与自然的关系借力卸力了。”

 吕雉问道,“陈平刚才说被人鄙视着羞辱了一通,还能够不生气,冷静地分析和天下事有关的情形,着实与常人不同。”

 陈平听得出这话的意思,也不多作解释,继续禀奏道,

 “回皇太后的话,臣沾了朝廷的光,受了万民的供养,才得以在这大灾之年活出个人样。

 如果臣受一点委屈就能活万民,稳皇室和天下,那么这委屈是值得的。

 只是那户大家长说朝廷的相地师不如他家的,朝臣们连个人才都笼络不来,实在不中用。臣就想着,这次大旱也算是给朝廷提了个醒,要养足够的能人为朝廷效力才更有利于安天下,把大汉的根基建立在磐石之上。”

 刘盈和吕雉相顾一笑,然后戚腮就不合身份地提醒了一句,

 “陛下和皇太后想要听的是把你带出去的那个人和杀了鱼木匠同伴的是不是同伙?”

 陈平很笃定地说道,

 “陛下,绝对不是。臣被羞辱了一通,还差点给让那庄户困在林子里出不来了。

 那林子,足足要了臣大半条命,倘若他们真的有问题,臣是绝对不会为他们美言半个字的!”

 刘盈和吕雉端坐在上方,面无表情,戚腮忙命底下人拿来了一个东西。

 陈平定睛一看,是下午进林子前钟离钦从猎户手中为他讨来的,心里也觉着亲切与温暖,拿在手上感受着它的温度。

 吕雉笑着说,“你再看看。陈平你一向心细如发,对木工匠作颇感兴趣,再细看一下,这弓上的木料和现在我长安城内各人用的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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