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宁:“我何时说过我与你一道了?”
他道:“你自去当太子妃,我去做我想做的。我和姜姑娘,好像并不是同路人。”
姜采等他半天。
她迟疑:“你在生气,还是吃味?这种大事上,你就不要闹别扭了吧……”
张也宁语气微厉:“谁和你闹别扭?!你竟真的去争那劳什子太子妃,差点把命交代在那里。我帮你疗伤,是为了这样吗?你可知道我见到你被那秦氏女压制,你当时什么样子。你何时那么弱,那么狼狈了……你若是不争什么太子妃,就不会落到这一步。”
他的清心咒在她眉心点了一下,他态度冷然:“魔疫更严重了,是吧?姜姑娘这么喜欢玩命,恕我惜命,我不奉陪。”
他拂袖便走,姜采手疾眼快去拉他。
她和他的没有默契在此时再次生效。她的手从他袖口滑过,压根没碰到他。二人都为此怔一下,张也宁回头看她,姜采停顿一下,再次伸手时,身后一个男声带点儿惊喜地响起:
“是姜姑娘吗?”
姜采和张也宁同时看去。
姜采看不到,张也宁看到这是一个背着一把拂尘的年轻道修。
这道修对着看不见的姜采,露出仰慕目光:“方才演武堂比试,我也在台下,也看到了……之后姑娘突然消失,我就去玉家找过姑娘,才得知姑娘没有回去。
“我本来心生遗憾,以为见不到姑娘了,没想到这会儿遇上……姑娘,我不得不说,你在演武堂上的风采,实在与众不同。在下、在下……想与姑娘一同论道,姑娘可看得上在下?”
姜采一下子想到她在演武堂上之所以那么狼狈,都是因为道法不精的缘故……这人来的这么及时,她心中感动,露出笑:“兄台这么客气,我怎敢不从?”
张也宁:“……”
他心中生起奇怪的茫然感,却弄不清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