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少女承认自己是圣女的消息,月明生不禁皱紧了眉头:“难道,她不是冥舛?若是冥舛的话,她怎会承认自己的圣女身份?又怎么会不寻找自己呢?”
月明生问道:“那个分坛在哪里?”
张旦听月明生如此问,便知他是想闯那魔教分坛一探究竟了。便说道:“月小哥,那里呀,你就别想了。即便是我宗长老,都不敢独自靠近,更别说进入那分坛的核心之所。况且,即便你能够进入,见得了那魔教圣女,若她不是你要找之人,岂不后悔死?一个月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到时,我陪你去,在她去往总坛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月明生仔细一想,也只能如此了。便说道:“有劳张兄了。还请张兄帮忙确认她入总坛的具体时间,顺便再帮忙打听是否有其他的少女跟我描述的相近。”
张旦豪气的说道:“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那,这两把剑,我就笑纳了啊。”
月明生笑道:“本就是给你锻铸的。另外,我可以教你一些武技,说不定,可以战胜那小姑娘。”
“哦?真的?月小哥,只要你能帮我胜了她,我就为你赴汤蹈火!”张旦激动的说道。娶得东方湘为妻,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了。
“好!我这武技,是姑姑曾经教我的,共有四十九式,若能入得域阶第二境,便可发挥出它的全部威力。以你现在的修为,虽说只能发挥出一部分实力,但也有战胜那小姑娘的可能的。”
“嘿嘿,好,好!那,我们现在便开始?”张旦心急的说道。
月明生见他如此着急,便开始教授这武技了。这武技,姑姑当初并没有告知其名字,月明生自己给它取了个名字:“四十九式”。
“好,今天先传你九式!莫孤,你也一起吧。”月明生说道。
……
转眼三天时间又已过去。
月明生这三日,仔细领会着张天师所教授的锻铸之法,也渐渐有所悟:
张天师这锻铸之法,与宇家的锻铸秘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他的技法,不仅仅是像宇家技法那样,锻铸修为通过锤技的提高而提高,更主要的便是,那天生的直觉,或者说,靠的是天赋!
张天师没有任何名师,他靠的便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所以,他的锻铸之术,几乎无人可学其皮毛,无人可复制!
可偏偏,出现了月明生这样,与他一样直觉天生敏锐之人。只是,张天师不知道的是,月明生那直接与敏锐,是来自于月明生天生便具备的玄而又玄的“慧眼”!
有了这最顶级的、专为锻铸而生的天赋直觉,便可跟着感觉走。锻铸之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天赋直觉越强,越可知道下一锤应该落在哪里,落锤的轻重缓急!这样,才可锻铸活物!
所以,这张天师的锤法,没有固定的章法可依。
此时的张天师,已不再是蓬头垢面。他的头发束起,换了干净的衣服,一手拿酒,颇具天师风范。他看着正在锻铸的月明生,频频点头。
“唉,月小哥,月小哥”,张旦还未进门,就开始大声嚷嚷,话语里满是兴奋,“我赢了,我赢了!”
待进得屋来,见张天师在旁,便对他说道:“张老伯,明天,我给你拉一车酒来!哈哈,我可是赢了湘儿了,赢了东方湘!”
又对月明生一拜,可怜兮兮说道:“月小哥,我也当你徒弟如何?你,你就再传我几招吧。今日,我赢了那东方湘,可是她不服气,约我三日后再战!她要跟我三局两胜!”
月明生对这张旦其实也很欣赏。那日,在传他九式后,他便日夜苦练,短短两天虽未领会其神,但已初窥其形。
张天师疑惑道:“这都什么情况?你要拜他为师?快,我老头子整日闷得慌,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怎么赢了那东方湘。”
张旦也不理会张天师,继续对月明生说道:“你,你不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哦,虽说我已有两个师父了,但这也不算背叛师门吧,你就作为小师父吧。弟子定当全心为师父冲锋陷阵!”
月明生只得说道:“你先起来吧。那,我就暂时收了你这徒弟。若你将来再有机缘,咱就解除了这师徒关系,如何?”
“嘿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承认是我师父就行!”
“那我可是师兄!”莫孤在一旁说道。引来一片笑声。
再说那东方湘。
不知为何,对与那张旦每三月的一战,东方湘竟然开始期待起来。有了前几次的约战,他们两人每三月的一战,已成了一众弟子茶余饭后的八卦之言。尤其是这里面边透露出的浪漫气息,让这些每日修炼或与弥囄教明争暗斗的众弟子们很是着迷。
张旦的大名,已被更多人知晓。甚至有很多弟子,已视他为偶像,一些女弟子甚至要以身相许。
当然,东方湘的名气更响。不仅仅是她的出身背景,更是因为她的美貌与修为。也有一些男弟子,做着白日梦,学着张旦的样子,要向东方湘挑战,期望挣得一个露脸的机会,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
可惜的是,全部都被东方湘拒绝了。连挑战的机会都不给。
这次,那张旦没有按之前的规律三月一战。仅是在上次挑战过后,不足半月,便再次与她约战。本已开始对张旦挂心的东方湘,想都没想,便收了战书。
谁曾想,这次约战,那张旦先发制人,她还心不在焉之时,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几招奇怪的剑式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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