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疼是肯定疼的,却不应该致命啊,也不知道怎么,自此就变得混混沌沌,糊糊涂涂的。”
“即便是醒过来也是连我都不认识的。”
鹏哥说着,眼里就有些悲怆,头垂下去,脚步也加快了。
覃飞跟着鹏哥进了主卧,就看见一张硕大的床上,鼓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小包,那小包的顶头是掺杂了一半银丝的脑袋。
是鹏哥的母亲无疑了。
鹏哥快走几步到了床前,抓起他母亲的手喊了声“妈。”
那床上的人没有什么反应。
覃飞此次来是应鹏哥的要求亲自过来送甘露丸的,这甘露丸虽然原本是鹏哥准备给母亲陪葬用的,可它原本是可入药的,倒是没有什么忌讳之说。
覃飞便将口袋里的甘露丸拿出来放在老人的枕头边上,“阿姨。”
覃飞放东西的时候,看见老人的枕巾边上绣了两个字“安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