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的脑回路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理解,哪怕她时常会被前男友的长相所吸引,也永远不会在他恢复正常之前继续和他谈恋爱。
因此,她不打算把自己全部的想法告诉对方,只是喝了口冰水,说了个大概的结论:“我们的领队很可疑。”
宁城挑眉。
戚依白的手摆平裙子上的褶皱:“还看着干什么?我要睡觉了!我的睡衣呢?这外衣外裤的怎么睡啊,床单也给我换掉,这个颜色太深了,材质也不舒服。”
宁城笑。
他起身,行了一个礼:“遵命。”
戚依白继续小声地吐槽:“答应得挺快,但也不知道提前准备好,还用得着我说。”
“下次注意。”宁城道。
话毕,他的视线落在戚依白白皙的手腕上,凭空变出了一小瓶药油:“擦点这个。”
“什么东西?”戚依白看瓶子还挺好看,便接了过来。
“你接触花之后手上就会起红疹,这个可以预防。”宁城道。
“不就是抗过敏药么。”戚依白小声吐槽着,却口嫌体正直地拧开瓶子,擦了一些在手上。
那味道浅浅的,不像是药,倒像是她最喜欢的橘子味。
戚依白嫌弃归嫌弃,却知道对方不会害自己,不仅如此,大概还是全世界最了解她的人了。
可分手也不是开玩笑,更何况对方还阻止影响了她的快乐游戏,这个脾气不发舒服了,她心里都不痛快。
……
血族昼伏夜出,戚依白为了能够跟得上他们的节奏也刻意熬着。
但床实在是有点太温暖了些,最后她还是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即将破晓。
推开门,戚依白对上管家的眼睛,对方不知道等待了多久,手心的盘子上端着一个透明高脚杯,里面装的是新调配的奶茶。
“请您品尝,是王研究了一个晚上的。”管家微微低头。
“叫他自己来。”戚依白不接,揉着充满困意的眼睛,语速温吞,说得话却是伶牙俐齿:“现在连自己来送东西这点基本的素质都没有了吗?”
管家知道自己断然是不能和小祖宗作对的,但昨夜血族们狂欢了一个晚上,正在打扫战场,人虽然是没搞死,但是断胳膊断腿的事情肯定是有的。
这个时候,他们也就只有宁城能管得住。
“抱歉。”管家道:“王说您可以用镜子联系他。”
说着,他递给戚依白一面小圆镜。
戚依白接过,却没头没尾地道:“魔镜魔镜,谁是这一次的凶手?”
那边瞬间出现了宁城的脸,视线中带着点疑惑,显然是个没看过童话故事的土著。
戚依白见他犹豫,顿感无趣:“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菜狗。”
宁城:“……什么意思?”
戚依白撇嘴:“这都不知道,还真是菜狗。”
也就这一下,她便觉得镜子没意思了。
不就是视频聊天么,地球时代就有的产物。
戚依白把镜子丢到一边,伸了个懒腰,也就在此时,马尾辫的惊叫声传来,她一怔,随后看向管家,神情逐渐严肃。
管家衣着整齐,领子上却被压出了一点折痕。她信手一指:“你领子上有血迹。”
管家一顿,表情看似不变,呼吸却轻了一些。
戚依白又问:“是不是出事儿了?”
管家给自己捏了把汗,明知道自己和戚依白说得不是一件事,却有种被看穿了的心虚感。
他状似平静,却比面对宁城的时候还要紧张一些,措辞也更加斟酌:“没有什么大事,您无须担心。”
戚依白拖着下巴看了一会儿:“你不愧是得了宁城的真传。”
管家不敢接话。
戚依白摇摇头:“下次撒谎的时候,记得看着人的眼睛说话。”
话毕,她甩开他,一路冲着声音的源头走了过去。
领队旁边房间的门敞开着,一个女人躺在地上,正是大家之前票选出局的乖乖女。
门是被暴力拆开的,凶手是个和她关系不错的血族,据他所说他是因为听说大家把乖乖女关了起来才来看看的,却没想到刚拆开门就被鲜甜的气味吸引,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乖乖女也是正面朝上躺着的,眼里满是惊恐,和之前的卷毛一样被玫瑰花包裹了整个身体。看似唯美得像是一张画卷,但是她凹陷下去的皮肉却叫人无法用心去欣赏。
哪怕是之前不愿意接受现实的玩家们这个时候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片寂静之中,每个人的心里都带着恐慌和疑问。
马尾辫更是被吓呆了,她本来就是这群人中胆子最小的一个,当场便抱着小姐妹大哭说自己不要玩了。
其他人的心情也是差不多的沉重,奈何游戏没有退出键,再崩溃也没有用。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游戏之外的卷毛也没有醒过来,游戏官方人员信誓旦旦地说他仍在游戏中,只有游戏完全通关他才会醒过来。
此次副本的直播开始从个别人的关注变成了小范围的热议,领队直播间的观众数量飞速上升,直播间外的人感觉不到当事人的恐惧,就像是看一场普通的实况一样,紧张却也不免好奇和期待。
【又来了!!】
【只有我关心怎么会是乖乖女吗?离谱就!】
【还能咋样,我就很关心领队是怎么逃过我们的视角去shā • rén 的?】
【……楼上不要盖棺定论,他哪有那个宇宙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