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晚的种种疑惑,今天晚上找个机会问清楚她就行了。忘了说,今天周六,晚上不上自习,所以去学校上两节课就又可以回来了。
我收了本物理课本就下楼了,当然,大爷又无理取闹的说了一顿。我一度以为这老头是真的嫌我,看我就想揍那种。但是到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我好。
整整一下午我都没心思听课,因为心里一直在计划或者说在谋定各种和胡燕说话的场景。是在院门口遇见她呢还是放学的时候出门的时候看见她?第一节课下课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想去看看胡燕,之前说过,我们这是贫困县,所以人不多,不想别的地方,一个复读学校能有几十个班,我们这文理加起来也就六个班。
“就假装只是路过吧!”我心说到,然后沿着教室外的走廊慢慢晃过去,学校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大量旷课的,所以每个教室里面的人都能一眼看尽。四个理科班都没有看见胡燕。
两个文科班在最末的地方,走廊尽头。胡燕肯定在文科班,一开始看见她我就这么认为,因为文科班的女孩才有那种秀气的味道。
我走到第一个文科班,里面很多女孩,但是我却没有看见胡燕。第二个文科班也没看见,我有点郁闷了,她不可能会旷课啊!带着疑惑,我干脆走了进去,假装是找同学,可是两个文科班里面都没有看见胡燕!
我还想再找一遍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也许是上厕所去了吧。”我心说到,回到教室。对了,今天下午班里又来了个学生,搬到我旁边来坐,所以应该算是同桌了。下午第一节课他一直在看小说,有时候笑有时候很害怕的样子,应该是在看惊悚小说吧。
课开始上了,他扭了下脖子,我挺佩服他的,居然把头埋在那里一个多小时不动一下。他瞅了一眼我的课本,笑道:“陈小宝?这名字真乐呵,我叫印玺。”
“呵呵。”我礼貌性的回笑了一下,如何开始听课,可是玩性太重,那么多年养下来的习惯,不是说想改就能改的。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分神了,在一张白纸上画起画来了。
“哟,你这画符呢?”印玺看了一眼说到。我横了他一眼,“你这什么眼神啊?山水画!”
印玺往后一昂,背靠着墙,脚踩在书桌横架上说道:“你还以为你画符呢!要是画符的话我还能指教你一番!”
“你会画符?吹牛吧?”我回击到,不过他这个却提醒了我,我拿张符在手里,贴到胡燕背上去,她如果没事那就不会有问题了。想想也是,晚上神出鬼没的,白天又那么阳光!
“不信啊?”印玺不屑的斜眼看着我说到,“那本道爷就给你画个出来!”说完他展开崭新的本子,然后自上而下有模有样的画了一张符出来。别说,看起来跟电视里面的还真像。
见那符像模像样的,我赶紧把符撕了下来,折叠好放进口袋里。印玺笑了一下,问道:“你遇到脏东西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才遇见脏东西呢!”
印玺摇着头不再话,埋头继续看他的小说了。下午放学了,我没吃饭,径直回到了住处。爷爷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看见我进来了,吼道:“你给我过来!”
我心想不会是惹着你什么事了吧?有点心虚的过去了,结果他把手中的水龙头塞到我手里,说:“我去撒尿!”
原来是让我帮他浇水啊,吓我一跳。但是这大爷也用不着对我这么凶吧,真是!大爷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才出来,我看他裤子都湿了一点,手也是湿嗒嗒的,上了年纪就这样吧,或许有天我也是这样的。对大爷又有了一点可以说是同情之心吧,结果他却又凶我了:“你干什么啊?对着一个地方浇会浇死的!”
大爷蛮狠的把水龙头抢了过去,嘀咕道::“读那么多书,屁都不会一个!”
“我去!”我无语的上了楼,胡燕的房门是关着的,但是上面没挂锁。她应该在里面,我想敲门,但是又怕太冒失,所以就回房了,等着胡燕出来的时候我也假装有事出房。回房我发现自己昨晚的衣服都没洗,好在这是夏天,现在还有太阳,现在揉一揉拧干水,晾到晚上应该可以换了。
我提着衣服下楼,路过胡燕门口时她也正好打开了门,一阵透骨的寒气从房间里袭来,我浑身都抖了一下。本能的朝房间望去,但是胡燕却把门带上了,就那一眼,我瞥见书桌上点了两根红蜡烛。现在不是晚上,并且也没停电,她点蜡烛干嘛?
“洗衣服啊?”胡燕笑问到,我点了下头,“对啊,你去哪啊?”
“出去买点药,肚子不舒服!”胡燕回到,原来她病了,难怪在学校没看见她。我们一同下了楼,出了门,就看见院子里到处都是水!用来浇花的水管丢在了地上,水也没关,大爷人也不在了。
“大爷去哪了?”我问到,如何走去关水。胡燕听见房间里有笑声,就走进去看了,原来大爷突然想看电视,就跑去看电视把这关忘关了。
我把衣服浸在水里,洒了下洗衣粉下去揉着,先让它泡着,然后吃了饭再回来过下水就好了。
胡燕和我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叫道:“等等吧!我一会也要去买点药!”
“嗯?你要买什么药啊?”胡燕停下来看着我问到。
夕阳下笑容是那么动人,这么漂亮贤惠善良的女孩,我居然怀疑她不是人,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罪恶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