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南云也算是真正领教了粱拉娣这荤素不忌的说话方式,也怪不得她在机修分厂名声不好了,有一半都是她自己这张嘴给败坏的。
不理会粱拉娣的吃惊,刘南云先开口打了招呼:“梁师傅,你好,我是丁秋楠同志的丈夫刘南云。”
粱拉娣目瞪口呆的大张着嘴巴,看看刘南云,又看看丁秋楠,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丁大夫,你啥时候结的婚啊,你不是去首都进修了吗?”
“对啊,我就是进修期间结的婚,刘南云同志是首都第三轧钢厂的职工,对了,他和你一样也是五级电焊工呢。”
这样明确的回答终于让粱拉娣清楚明白了她没有理解错,丁秋楠说的是丈夫,不是对象。
这个刘南云是丁秋楠的丈夫了,那,南易呢?
粱拉娣有一瞬很想替南易质问一句丁秋楠,可没等她问出口,为南易而生的委屈立刻就被她自己内心更深处激生的喜悦之情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失去了丁秋楠这个选项,南易和自己在一起的可能性岂不是就大了。
这老天,是终于要心疼我一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