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实力超强、地广人杰,上界已经不再惧怕什么域外天魔!”
“你说这界门为何而留?”
老者轻笑开口,他的话令逍遥子微微一愣。
短暂的迟疑后,逍遥子反应了过来。
这方地界有着一个所有人心底都认可的内容,那就是等实力强横了、便要前往上界!
上界才是强者的归宿!
下界始终是下界!
也正是这种潜移默化的内容、影响着多方地界。
他们本就不是这方世界之人,修为虽然不高两人不过大乘之境,但见过的世面还是很多。
就比如见到了域外天魔将一方地界吞噬一空!
亿万的生灵不过霎时便被吞没,尸骨累累、千万里无生灵之境。
“那我们……?”逍遥子怔怔开口。
“还能怎么办,就喝你的茶抱你的美人,这方地界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换一个!”
“怎么,见界门将要开启、舍不得那一次代价?”老者轻笑道。
“哈!”
逍遥子一拍大腿,也是反应了过来。
“哪能啊,不都存了好些了,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走就是”。
他们都已经跑路习惯了。
又不愿意在上界当凤尾,到处找下界当鸡头也是不错。
要是上界,稍稍正经的女修哪个能看的上他们。
但这下界就不同了,虽然差了一些、不过可以挑花眼啊。
“不过那影阁呢,听说都是他们搞出来的,该怎么处理?”
两界秘境就是因为影阁的插手,多出了这么多的变数。
那这影阁和域外天魔究竟有着什么关联?
眼下死去的宗门弟子,可有不少的家族都是中州的中坚力量。
影阁这一手,是将整个中州的中坚力量和南州全部大势力、都给得罪了一遍!
过街老鼠最近更是连门都不敢出。
“灭了!”
“肮脏的老鼠,尽会惹出这样的麻烦!”老者低眸开口道,话中充满了冷意。
不过是南域的一个暗杀势力、居然翻起了这样的浪花,让他们都头疼万分。
既然做了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那就要付出该有的代价!
……
唐家,唐觅儿还留了一个讯息。
她邀请了那名上界正统的弟子前来家中暂居,那名前辈也答应了,准备暂居到界门开启便回到上界。
整个唐家都因为这件事情、运转了起来,重视程度非常的高!
已经事先预留出了最好的位置,药脉山!
唐家也就药脉山的灵气、最是浓厚。
他们甚至是将灵田都给清了,只为留出一条通往山上的路。
田都不要了,只想要获得一个好的感官。
反正土和地都还在,等界门开启、大佬离去,那些被掩盖的土地都还可以翻回来。
而这促进的关系的时机、可是不多得的机缘!
“收拾好了吗?”
“那名前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早中晚都要打扫一遍,绝对不可以留得一片污渍!”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指挥着侍从们打扫着别院。
众多拿着清扫工具的侍从,正卖力的打扫着。
明明别院已经一尘不染、并无落叶,就连草坪都要被削秃皮,可中年男子好似还不满意,不断的提着新要求。
远在唐家的杂役区,一间略显老旧的小平房、dú • lì 于一处。
“唐鳞哥,来喝药了”。
一名模样清秀的少女、快步小跑而来。
她的手中正端着一个瓷碗,碗内深褐色的药汤、在她的跑动下荡起阵阵的波纹。
熬药时手都被烫到红肿,她也都没有在意。
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屋里。
被喊作唐鳞的少年、就仿佛没有听到耳旁的声音一样,继续望着屋外的天边。
他的目光空空,不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反而更像是被抽空的心神。
“婉儿……,婉儿将药放边上了”。
“唐鳞哥,你等等可要快些喝、凉了不好……”。
少女看着唐鳞这副模样,欢喜的笑容微微收敛。
唐鳞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了靠近少年的木桌边上,少女又静静的呆了一会儿。
见对方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好侧身朝着外面走去。
也恰在此时,红肿的手背传来一阵的刺痛感。
先前的烫伤、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眼下倒是没了多少的用处。
强忍着疼痛,秦婉儿踏出了房门。
她不想要让唐鳞担心,虽然对方并不会担心自己。
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
唐鳞对着离去的少女没有丝毫的动作,还是保持着原先的状态。
直到少女彻底的消失在了周围,他才望向了身旁的药碗。
这不侧身不要紧,一侧身就传来一阵的疼痛感,那撕扯到的伤口的剧痛、险些让他痛苦的呻吟。
唐鳞朝着伤口处翻去,却是见到一片的紫红淤青。
那一击显然是打到了筋骨上。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他的脸上再也保持不住的镇静,变的怨毒了起来。
整个房间都似被他给影响到,树梢上的飞鸟都惊叫着远离。
“唐沛槐……你个卑贱的下人,居然还敢伤我!”
“不过只是狗一般的护卫,你怎么敢呐!!!”
“等我今后成才,必然要你千刀万剐!百倍的奉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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