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
近日不知是气候愈发寒冷的缘故还是怎地,曹营之中感染疫病的士兵越来越多,咳嗽、哀鸣不断从各处传来。
就连秦暮麾下也有不少士兵患病。
对此秦暮坚决让他们留营修养,绝对不允许他们带病出征。
再度从战场下来的秦暮心情愉悦。
不再刻意追求‘事件’的他,通过时间磨砺也即将完成摧毁百艘战船的任务。
目前进度:九十六艘。
一边和孙尚香打趣聊天,一边掀开军帐。
帐内横七竖八躺着数个病患,均是他麾下士兵。
旁边是一位面带白布的少女,正在细心为病患换药。
秦暮毫不在意的将手搭在少女肩膀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孙尚香的眼神。
开口说道:“项妹子,今天他们情况怎么样?”
面对压在肩膀上的手,项兰丝毫没有抗拒之意。
手上动作不慢继续为病患换药,口中不停歇的说着:“秦大哥,情况还是那般不见好转。”
“哎……”
秦暮叹息一声,还未开口旁边的孙尚香便将他的手从葛兰肩膀上打下来。
语气凶恶:“小兰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你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是什么意思。
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不知道吗?”
见此秦暮哈哈一笑毫不在意,他现在念头通达没有任何拘束。
再加上和士兵相处久了,也变得不拘小节起来。
倒是一旁的项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与父亲均是随军医师,负责前线部队的诊治工作。
一来二去也和秦暮有所交集,时间久了便有些在意这个俊朗的青年郎。
孙尚香心思玲珑。怎会不晓得其中缘由。
看着两人嬉笑交谈心中泛起醋意,可转念又想起自己的任务不由暗暗懊悔。
至于懊悔什么,或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