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如断线珍珠般的雨势勃然加大,每滴雨水都含着隐晦杀机。
大枪砸碎雨珠的同时,枪尖直叮一点水珠。
水珠炸裂下藏在里面的人影提前转移,两人暗中拼斗下朝着道子内部移动。
白虎虚张的獠牙下朵朵水珠分离破碎,人影猝不及防的被枪尖抵住喉咙压在墙边,猩红的‘拆’字被遮挡的严丝合缝。
还未等秦暮出声,一柄菜刀便破风而来。
侧头躲过掺杂着血腥与臭味的刀刃,看着刀柄直入红砖墙。
人影面颊紧贴着冷意刀锋,鬓角滑落一丝冷汗,下一刻瞳孔涣散,直接被大枪扎穿脖颈。被顺势带起的血珠砸在墙上刻出黑褐色梅花。
“很可惜,你并没有获得传承。”
秦暮伸手抖落人影袖中的行雨旗,望着不断逼近的四个人,无声微笑。
“都得死!”
“杀了他!”
双方同时出声,大枪带着腥风直抵一人胸膛。
砰!
火枪声响彻道子,竟然有人已经掌握了热武器。
距离短火力强的土枪,在这种地势下有着无可匹敌的威力。
可是弹丸却磕在象牙大枪上,无法移动半分。
“四子!”
望着口喷鲜血胸膛凹陷的青年,女人眼中怒火肆虐。
单手虚握菜刀破墙而出,带着杀意劈向秦暮后脑。
砰。
又是一声响起,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震的秦暮耳鸣高涨,反手将菜刀握住,刀柄竟不断挣扎颤抖试图脱离。
远处端着狙击枪的男人猛然扣动扳机,灼热的火舌中迸发的子弹直击秦暮眉心。
一只套着甲胄的右手堪堪握住子弹,张辽直奔开枪男人。
“点子扎手,走!”
男人一把将狙击枪扔出试图阻碍张辽步伐,头也不回的向后逃窜。
白虎虚影和突兀出现的将军让他明白这个旅祸觉醒度一定高的可怕,第一夜没必要和这种人对拼。
“四子不能这样死了。”
女人控制着菜刀发起疯狂攻势,却在秦暮接近的一刹那后心猛然凸起拳印。
“二姐!”
男人眼睁睁的望着瘫软倒地的身影,目眦欲裂下再次提升速度。
此刻的他脑海中只剩下找到水官这一个念头,只有他才能对付这人。
“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我说的!”
秦暮望着被张辽追的狼狈逃窜的男人,嘴角泛冷。
撇下倒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女人,鬼魅般的身影在沸夜下来回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