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青烟伴随着闪烁不定的红点，成了店铺里唯一的颜色。
秦暮肺活量极大，一根烟还不到五分钟便被他抽完，将烟屁股揉在柜台上，散落的烟灰顺着缝隙直径落在女孩眼中。
即便是这样，她都丝毫未动。
“哎……天快亮了。”
“谢谢你请我抽烟，现在可以出来了吧？”
女孩的瞳孔瞬间放大，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女孩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从柜台下面探出头，半个身子出现在秦暮眼前。
“这重要吗？”
秦暮反问着：“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没有第一时间下杀手吗？”
“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甚至可以把传承给你。”
眼前这个背心短裤的高瘦男人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纵使那俊俏的面庞在她眼中也显得分外可怕。
“哦？”
秦暮眉头一挑，略带惊讶的望着眼前满身污垢的女孩。
湿透的头发紧紧贴在她的面颊上，浑身的布料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双手做投降状完全暴露在秦暮眼前，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猫。
“没了传承你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总比立刻去死好吧。”
女孩欲哭无泪，因为柜台的遮挡，她只能在经过同意后才缓缓将右手伸向泥丸宫。
“我只是想活着，接下来的事情听天由命。只要你答应不杀我，我就把传承给你。”
秦暮愈发对这个女孩好奇起来，大刀阔斧的坐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她。
“难道你就不怕我拿了传承再杀你？”
“你是个好人……不会那样做的。”
女孩凄惨笑着，眼神中不断透露着哀求。
“行……就冲你这句话，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
秦暮咧嘴微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女孩握刀的右手徒然一紧。